跪我,往后二哥不必再叫了。”
金光瑶讥讽道“怎么,连二哥都要赶我走吗”
蓝曦臣斥责道“我有说过要赶你走吗”
金光瑶被吼得愣住,蓝曦臣向来和风细雨,一句重话都舍不得对他说。可现如今竟被刺激地动了真火,金光瑶的眼中涌出泪水,万般委屈萦绕在心,继而痛苦道“曦臣”
蓝曦臣想退开一步,若不给次刻骨铭心的教训,之后恐会再犯大错。可犹豫再三,终究不舍得他一人孤零零地跪在地上。蓝曦臣疲倦的闭上眼睛,不管是义弟,还是心悦之人,这世间所有的不忍和期望全给了他一人。即使走偏,也非要给他次机会改正不可。
蓝曦臣叹了口气,然后撩袍坐在地上,放柔声音哄他“好阿瑶,你别跪我了。这不年不节的我没有压祟钱分你。”
金光瑶抄起袖子擦了把眼泪,啜泣道“我老大不小了,谁要你的压祟钱”
蓝曦臣有意逗他道“老大不小是多大”
金光瑶道“再有一年也要及冠了。”
蓝曦臣道“那确实老大不小了,等及冠了就跟我行昏礼。”
金光瑶怔怔地看着他,喃喃道:“二哥不是要赶我走吗”
蓝曦臣失笑道“看你这仇记的,我什么时候说要撵你。别哭了刚才还振振有词地叫唤自己老大不小,怎么这会儿,倒跟个顽童似得哭个不停”
金光瑶道“魏公子教我,他说哭就要挑你在的时候哭,你不在哭了也无用。”
蓝曦臣道“你倒是真听他的话。回头我罚魏公子去藏书阁抄书静心。”
金光瑶攥紧蓝曦臣的手,顺从道“我只听二哥的。”
蓝曦臣微微蹙眉,无可奈何道“你若是真听我的,就不会做那件事了”
金光瑶道“可是我没有办法啊金光善是我老子,老子让儿子给他找女人,我能怎么办”
蓝曦臣道“所以你就给他找了个饱读诗书的琴姬”
金光瑶道“要求是他提的,人也是他定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蓝曦臣抓住金光瑶的手腕,将他扯到近前“一个勾栏院里谋生的烟花女子,却精通琴棋书画,一颦一笑还带着孟夫人的影子。阿瑶,你好大的手笔”
金光瑶抵死不认,笑道“那又怎样,只能说金光善对我娘不忘情,总想在别人身上寻她的影子。再说,我那个好父亲花心成性,谁知道他喜欢尝哪一口。曦臣,你何必为这点小事和我生气呢。”
蓝曦臣道“小事虽然金宗主的风流债欠得比金麟台还高,但从不会闹到和金夫人鸳鸯相离的地步。所以”
“所以,你怀疑我指使琴姬耍了手段”
金光瑶接过话头,继续道“曦臣,难道我在你心里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了吗就算父亲和母亲再不喜我,看在子轩哥的份上,我也绝不会害他们。”
蓝曦臣斥道“那你敢跟我发誓,说你从头至尾,都未曾想过利用琴姬替你母亲报仇吗”
金光瑶被他一言震住,那个敢字迟迟不能说出口。
他脸色发灰,忽而泣然道“可我没办法啊”
没办法不去憎恨,没办法去遗忘。勾栏院里的嘲笑宛如阴魂,总在午夜梦回时缠上他的心头。
母亲,阿娘
蓝曦臣叹道“怎么会没有办法你什么都不和说,也不和我商量。我拼命地想保护你,把你藏得好好的,不让金氏伤害你。你有千条万条路可走,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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