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瑶方才被金宗主叫走议事,恐怕等晚上才会回来。”
秦愫听罢,满脸失望之色,失魂落魄的走了。巧得是,秦愫前脚刚走,金光瑶后脚就端着盘西瓜回来了,他一面走,一面道“二哥,这是子轩哥托人从西膜带回的哈蜜蜂瓜,快来尝尝甜不甜。”
蓝曦臣对甜瓜没那么热衷,倒是想着如何在金麟台吃回大户,带个瓜回去给家里两只小皮猴儿尝尝鲜,边想边问道“阿瑶,今日赏花大会之后,你是不是没什么事可忙了”
其实
有。
不过也可以算没有。
金光瑶食不知味地吃了块甜瓜,缓缓地摇了摇头。
蓝曦臣道“那不如,明日随我回云深不知处,我教你弹清心音。”
金光瑶心中一阵欣喜,却又小心翼翼地试探道“二哥清心音乃姑苏蓝氏家传绝学,我可以学吗”
蓝曦臣却道“都是自家人,有什么不可以学的。”
可怜自己心中有情却不敢说,只要能多跟蓝曦臣待半日都是好的话已至此,金光瑶哪有不答应的道理,于是第二日一早,他便收拾包袱随蓝曦臣回了姑苏。
两月后,秦愫终于如愿以偿在绽园见到金光瑶,只不过这时,物是人非,而她已嫁做人妇。
情里情,错里错,终是痴付一生。
闲话少叙。
且说金夫人,自从打定主意让金光善净身出户之后,开始乐此不疲地向金子轩灌输“你爹是个混蛋”这门真理。在金夫人不遗余力地挑唆下,金子轩很快便知道了自己父亲做出的那些猪狗不如的事情,自此父子情分越来越淡,议事一次能大吵三回,连带着秦苍业在一旁从中作梗,父子比那仇人还不如,简直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然而就在金夫人春风得意之时,却横空杀出一个思思,此女心机了得,退守有度,又极善讨金光善欢心,不知她用了何种妖法,竟然哄得金光善主动提出休妻另娶,将金夫人杀得片甲不留。
偏生金夫人一点把柄都抓不住,不管人前还是人后,思思都极尊重她这个当家主母,甚至感恩戴德,就算金夫人骂得再难听都无动于衷,丝毫没有表露出任何争权夺利的意思。
但金光善却突然茅塞顿开,“认清”发妻泼妇的本质,死活都要和离。不仅动手打了金夫人,还当众褫夺秦苍业的权力,甚至不惜扣上谋反的帽子,将这名追随他多年的下属关进大狱。
金夫人被思思整得焦头烂额,恨不得三千刀剐了她,就在这时惊闻江厌离中邪昏迷的事情,于是在斗妍厅内当众发了狠,举起花瓶砸向思思,大骂道“你这啖狗粪的小蹄子含鸟的丧门星害我不够,还想害我儿媳妇,看我今天不宰了你”
金夫人毕竟是一介女流,花瓶又沉又重,丢出去难免失了准头,思思倒是没砸中,反倒差点砸着站在旁边的金光瑶。
蓝曦臣黑着脸将花瓶从半空截下来,冷声道“金夫人请自重。”
金夫人指着思思骂道“我自重该自重的人是她,不是我要不是那个下流的贱胚子,金麟台何至于乌烟瘴气”
思思闻言,不着痕迹地往蓝曦臣身后退了一步,忽然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不要钱似的往下流,她嚎啕大哭道“我若是对金氏有二心,使厌胜之术害少夫人,就叫老天立刻落道雷劈死我我就是不叫老天劈死,往后也不在金麟台住了不如自证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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