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血流成河,哪怕遭人唾弃,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给我们陪葬。”
与其阴阳相隔,毫无指望地等待着不知道多少个十三载,不如以生死相许,从此一琴一笛,黄泉路上好作伴。
“所以啊,蓝湛”
“要死,请带我一起走。”
且说薛洋大闹花宴,被魏无羡拖到斗妍厅中央出尽了风头,愈发不将在场的各位仙首放在眼里。晓星尘的头被他足足吵大了三圈,实在忍不住,开口央求魏无羡道“师侄,能不能先让他闭嘴,稍稍消停一会儿。”
魏无羡正愁没有对象陪他练蓝氏禁言术,如此一来甚好啊正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之时,谁知薛洋那厮却突然不叫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斗妍厅前门的方向。众人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这才发现金子轩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正面色惨白地盯着薛洋旁边躺着的那颗头。
显然看到了刚才那血腥的断头一幕。
思思就立在他身后,虽然几日不见气色有些差,但美人就是美人,即使病气过体也难掩其风姿,她对家仆们吩咐道“都是死人吗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把老爷请来”
熟料话音未落,金夫人便款款地向众人走来,笑道“我们子轩在这儿,还要什么老爷。”
思思倒也不恼,继续轻声柔语地说道“少爷是少爷,老爷是老爷,上下尊卑不能变,子夺父位怎可为”
不得不说,思思夫人位列金光善那群莺莺燕燕之中第一解语花,自然有她的厉害之处。原本金光善嫌弃姑娘家家“头发长见识短”,决计不肯多碰那些读过书的女人,玩儿完之后转手就扔,生怕被纠缠不休当上冤大头,直到他采了思思这朵野花。
且观这思思长得清纯水灵,性子柔和,琴棋书画无一不通,照理不是金光善喜好的款式。但人有一张嘴上下两层皮,几番接触之后便做了金光善肚里的蛔虫,往日的缺点,一下子变成优点,再加之思思行事独立,又不爱粘缠着情郎不放,想恋则缱绻,离别也洒脱,就好似那天边断了线的风筝,让人捉摸不透。
所以说有些男人就是贱,投怀送抱的嫌人家放浪,温柔小意的又嫌麻烦,碰上精明干练的就叫人家河东狮,反倒这种又酥又痒、耐人寻味的,品之又品爱不释手。
也不管是不是朵食人花,就一个猛子扎进去,自以为真爱,草草托付终生了。
“好一句上下尊卑不能变,子夺父位怎可为。”
思思方才的话如芒刺在背,字字诛心,却又说到了金光善心坎儿里,他转头对金夫人道,“我知道夫人巴不得我暴毙而亡,好早点让子轩自立门户。但我告诉你,金麟台永远只有一个主人。”
金夫人骂道“老匹夫你对我不满就罢了,但子轩是你亲儿子”
“哼,儿子”
金光善冷笑一声,一字一句道“我金光善最不缺的就是儿子,这不蓝宗主旁边就站着一个嘛。虽说不中用,但只要我想认,外面有的是儿子。”
金光善此言虽没有特指,但说得是谁再清楚不过了。金光瑶一下子成为斗妍厅内的焦点,他的笑容仿佛刻在脸上,原本清澈地眼睛里长满怨毒。
而这一切变化,都被蓝曦臣尽收眼底。
阿瑶
“金宗主。”蓝曦臣突然站出来,一改往日和煦的作风,冷声道,“晚辈觉得上下尊卑不能变是不假,但若是做父亲的为老不尊,亦不能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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