赃到金麟台头上。”
金光瑶对此无可无不可,揭红绸只是个过场,而结果早已经板上钉钉了。
小厮揭开红绸的那一刹那,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只见一具鹰尸躺在托盘上,而鹰尸的旁边,正是已经断成两截的避尘
在场所有金氏修士都大惊失色。
“这、这不是含光君的避尘吗”
“是啊,当真是避尘。”
“造孽呀,断成两截了。”
“像含光君这种名士,人与剑共存,多半是凶多吉少咯”
金夫人当即吓得后退一步,惊叫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避尘乃绝世好剑,名冠九州,威震四海,如今竟然被人折成两段,恐怕蓝忘机已经遇害身亡。要是这么大一口黑锅扣在金麟台身上,他们可就永无翻身之日
“含光君的剑怎么断了”金夫人被刺激地几乎要昏过去,婢女见状忙取出菊花和薄荷做的香包,赶紧放到鼻下让金夫人嗅了,才将人救过来。
金光瑶对这出昏倒的戏文无动于衷,只是嘴角那抹讽刺的笑意更深了,他道“母亲别太激动,阿瑶前来就是为了查明真相,我们公事公办,也好早些让我回去跟泽芜君复命。”
“慢着。”
一金氏修士道“仅凭含光君的断剑,恐怕不足以说服我们”
金光瑶道“含光君现在生死未卜。我只希望诸位盼着他没事,不然金氏所有人都脱不了干系。”
那修士神色一变,问道“你什么意思”
金光瑶笑盈盈地将鹰尸翻到正面,解释道“这只金雕重一十五斤,翼展两米三,产于兰陵附近的山林。含光君的佩剑被绑在它的脚上,送往云深不知处,最重要的是”
他伸手解下鹰足上染血的绳扣,大声道“我想诸位对这个颜色应该不陌生吧,绑佩剑用的绳子正是从金星雪浪袍上撕下来的布条”
金光瑶道“那个假传消息的修士我派人去查了,不过金麟台并无这样一号人。真是怪哉。”
魏无羡仔细回想了一下被他射下的金雕,奇怪道“我记得当日蓝湛的剑是钩在鹰爪上的,并没有什么绑剑的绳子。”
金光瑶给自己添了杯茶水,道“有道是兵不厌诈,那段布条是我拿来唬他们的,好让他们闭嘴配合调查。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像蓝氏这般讲道理。金麟台说好听点是个大世家,但内里差不多都随金光善烂透了,若不用点非常手段,怎么能镇得住他们。”
对此,魏无羡深表赞同。
在这种环境下金子轩还没有长歪,真是太值得庆幸了。
魏无羡收了自己的心思,问道“那大嫂究竟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呢”
金光瑶道“也没有什么别的,就是你和薛洋入城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
异常嘛,倒是处处都是异常。反正义城那种本身就反常的地界,就不可能有平常的地方。
但很显然,金光瑶想问的不是这些。
魏无羡顿了会儿,道“义城的百姓都死了吗”
金光瑶道“不好说,反正都不见了。看凶尸身上穿的衣服,应当是住在当地的人。”
魏无羡道“死了大约多久”
金光瑶想了想,答道“五六个月有余了。”
魏无羡道“他们如何死的”
金光瑶道“这也是我和曦臣想知道的,不过药医首的验尸结果还没有出来。如果有消息了我再告诉你们。”
看来现在调查陷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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