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用了劲儿,独断道“不行,必须要。”
“你说要就要,我多没面子啊。”今夜,魏无羡铆足了精神跟含光君唱反调,一脚蹬开他,爬下床去捡自己的小衣,“人家都说夫妻二人相识久了,有什么七年之痒,算算时间今年应该是我们认识的第七年。依我看你这是皮痒了,仗着我心软让着你,三天两头上房揭瓦哎呀蓝湛,要死了你,你这是干什么呀,快松手”
伴随着数声或甜腻或呼痛的叫声,被数落半天的蓝二公子将这只顽皮的小灵狐拦腰拖了回来,沉声道“叫相公。”
哟呵,胆子大了喂,敢在你魏爷爷头上动土。
魏无羡誓死不从,嘴硬道“不叫。”
蓝忘机再次耐心地问道“叫不叫相公”
魏无羡紧紧咬着下唇,任头发在锦衾上散出层层柔云,他似快乐又似痛苦,额头上渗出晶莹的汗珠,“君子动口不动手,你这样算什么君子。”
月情起,爱缱绻,蓝忘机低沉的声音萦绕在耳边,“我不想做你的君子,只想做你的相公。”
魏无羡恼羞成怒,嚷嚷道“口出狂言,含光君你家规都背到哪儿去了是不是要把叔父气死你才甘心。”
蓝忘机泰然道“叔父会习惯的。”
比如今天下午就很习惯,认命领了只兔子作元凶,“和颜悦色”的离去。
当然这和颜悦色只是相对而言,如果魏无羡当时还醒着,一定会误以为蓝启仁想吃人。
简直太可怕了
感受着有一波没一波的浪潮,魏无羡渐渐适应之后,脑子里终于有空闲去想别的事情“今天下午你把我点睡之后,到底是怎么跟叔父说的,他会不会找我秋后算账”
蓝忘机道“不会。已经抓住了元凶。”
魏无羡奇怪地看着他,道“元凶元凶不就是我吗,难道叔父还要罚我吗啊,蓝湛,你下手温柔点。”
蓝忘机俯身咬了一口那嫣红的下唇,“叫我相公。”
不要这么生硬的岔开话题
魏无羡轻轻踹了下他的大腿,“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蓝忘机认真道“我说的是正经事。”
魏无羡被他耍赖皮的严肃模样逗笑了,“你的正经事还真特别啊。”
蓝忘机小心避开这句话,直截了当地问道“能感受到我吗。”
感受、感受个屁啊
魏无羡吸气道“一般人家男主外、女主内,所以有夫妻之分。不过现在在外面的似乎是我吧。”
蓝忘机认真思考了一会儿,赞成道“你说的对,我确实在里面。”
魏无羡挑起他的下巴,调戏道“乖,叫声相公来听听,相公疼你。”
蓝忘机轻咳一声,顾左右而言他“我跟叔父说,兔子害了病,所以啃食灵草自救。”
又岔开话题
魏无羡较真道“我没问你叔父。”
蓝忘机道“刚才问了。”
魏无羡伸出两指弹他一脑瓜崩儿,叹道“你怎么话这么多呀。”
蓝忘机不满“你以前怪我太闷,我不闷。”
魏无羡无奈道“现在话也太多了。”
蓝忘机道“话多不好吗”
好好好,怎么不好特别好上天了都
魏无羡懒得跟他计较下去,抬头轻吻,堵住了那张不停开合地嘴唇。
所以说,拥有“话多的”含光君也是种甜蜜的负担啊。
而云深不知处的另一边,则完全是另外一幅景象。
夜已过亥时,金光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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