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门外,刷地一下荡开自己最钟爱的一把山水折扇,遮住眼睛,磕磕巴巴地说道“魏魏魏兄,我我我什么都没看见”
所以应该不会长针眼。
魏无羡“”
含光君雅兴被扰,心情犹如满空阴云。
他的手轻轻一摆,静室地门忽然向两侧打开,但听哎呦一声,聂小宗主便从门外栽了进来,扑在地上摔了个标准的狗啃泥,而后大呼道“含光君饶命我我我我我可以发誓我绝对不是故意的。”
见他战战兢兢地要逃,魏无羡忙从蓝忘机身上跳下来,一把薅住聂怀桑的后领子,笑道“怀桑兄,既来之则安之,人都来了赏个面子喝杯茶再走嘛。”
聂怀桑被含光君瞪地浑身发毛,在心里疯狂祈求魏无羡能把爪子拿开,胆战心惊道“不、不用了,魏兄,我等会儿还得去寒室见曦臣哥哥和三哥”
魏无羡见聂怀桑被吓得一惊一乍的,无奈地回头瞪了蓝二公子一眼,大发慈悲地松开了手,道“从我们这里去寒室又不顺路,你干嘛跑到静室来。”
聂怀桑吞吞吐吐道“我害怕”
“害怕”
魏无羡奇怪道“你害怕谁泽芜君还是敛芳尊”
“都、都不是。我怎么会怕三哥他们”
不知想起什么,聂怀桑忽然脸色变得惨白,扭扭捏捏地说道“我大哥他是不是还不认人”
闻此,魏无羡恍然大悟。
自从上次在冥室唤起霸下的刀灵,赶走金光善的鬼魂之后,赤锋尊的尸体就一直封存在云深不知处,平日无人敢接近半步,生怕他再度发狂伤人。
依照聂氏兄弟的深厚感情,聂小宗主此番前来必定要见一见他兄长的尸首,奈何他兄长化为凶尸后六亲不认,危险性颇高,实在有些难度。聂怀桑忽然大了些胆子,对着魏无羡请求道“魏、魏兄,你能不能陪我去一趟寒室”
毕竟多个人多个帮手,魏无羡略想了想便答应了,于是三两下穿好鞋子,就要随着聂怀桑出门。可临跨出门槛时才发觉自己的陈情笛不见了踪影,回忆了大半天,方忆起那柄鬼笛现在何处。他扭过头对蓝忘机道“蓝湛,你替我去阿苑的小床上找一找笛子,待会儿寒室汇合。”
婴之命,重于泰山,蓝二公子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目送两人离开。待两人身影完全消失后,他才转到阿苑睡着的小房间里去寻笛子。
陈情笛身乌黑,玉兔戏莲的花纹繁复其上,本应霸气无比,奈何被个奶娃娃啃得到处都是口水。
蓝忘机倒也不嫌弃这笛子埋汰,趁着阿苑午睡正香,好歹找了块绢布擦擦干净,拿起来就要走。结果在转身的瞬间,余光无意间一扫,便扫到阿苑的身子下面好像压着一张纸。
这张纸皱皱巴巴的蜷缩在竹席上,应当是被阿苑当作废纸,无意中寻来学折纸鹤。蹂躏、破破烂烂的几乎不能看了,可上面的字迹却很眼熟。
是魏婴。
蓝二公子一时好奇心起,将纸片从阿苑圆滚滚的小身板下拯救出来。待他定睛一瞧,心中顿时惊起万千风浪。
只见满目诗句皆为情语,絮絮绵绵、亲亲爱爱。然而这些缠绵悱恻的诗句下面却写着四个极为刺目的字
魏婴绝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