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瑶灵犀一指,一股灵力催发的火焰扑向灯芯,然而一切努力却如菩萨过江,泥牛入海,不管怎么输灵力,灯就是无法重燃。
忘机醉酒,灯芯不燃,这一切的一切,诡异又难以解释。蓝曦臣突然把心一横,一掌下去将疯言疯语的弟弟打昏,道“先不用管,去将魏婴找来”
应声疾走,金光瑶听了蓝曦臣的话,连伞都顾不上打,匆匆忙忙冲进雨中,留下一片死寂的寒室。
忽而,灯不燃自明。
雪白的墙上映出三道身影。
一道是蓝曦臣的,另两道是
蓝忘机的。
月移,影动,两道浅淡的影子逐渐合为一处。
俄顷,蓝忘机从浑浑噩噩中清醒过来,眼中一片怅惘,他揉着酒醉昏沉的额头,问道“兄长,我这是怎么了”
“我才要问你怎么了。”
虽然口出训斥之言,可担心之意溢于言表,蓝曦臣道“早就跟你说了,不能喝酒就别喝,喝醉了上我这儿大闹一场,还要找什么笛子如果让无羡知道你摔了他宝贝的陈情笛,回头不找你算账”
蓝忘机指尖一滞,猛然抬头道“笛子我要找笛子”
蓝曦臣闻言叹气,弯腰将滚到角落里的笛子捡起来,送还到弟弟手中,无奈道“你呀你,一发起酒疯就说胡话陈情笛从来只有一支,还是你送给无羡的,上哪儿去找第二支去。”
几口冷茶下肚,酒醒了大半。蓝忘机一言不发地从兄长手中接过笛子,起身离开了寒室。蓝曦臣拿着伞在后面追了几步,却始终无法追上弟弟身影。
他只得悲催叹道“这两个小的真的是,一两个的不让人省心。”
不过忘机的修为好像精进了
只可惜,还不待他解清心中疑惑,寒室的灯又灭了。
清风既来,月色残响,空留一地残余的琴音。
冥室门口,聂怀桑鬼鬼祟祟向内张望。
突然肩头被人拍了一下,魏无羡的笑声盈满耳边,他道“怀桑兄,要不要进去看看赤锋尊。毕竟是你大哥,不见也怪想的。”
想见自然是想见,只是大哥自枉死之后脾气越发不好了,看到他这个不成器的弟弟,还不气死回生,一刀结果了他
聂怀桑向后缩了缩,躲开了魏某人的魔爪,喏喏道“不、不用了吧,魏兄,我远远看一眼就好。”
魏无羡又重复一遍,问道“当真不进去”
不要
摇头如西洋摆钟,聂小宗主保命要紧的意念十分坚定。魏无羡见状也不勉强,转而又问了另一个问题“怀桑兄,我有个事情想找你讨教一下。”
聂怀桑见他如见阎王,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忙点头道“魏兄,你有什么话直说就行。”
魏无羡道“你之前说,赤锋尊生前时而清醒,时而不清醒。那你还记不记得,他什么时候清醒,什么时候不清醒”
聂怀桑道“白天清醒的多,晚上清醒的少。”
魏无羡又道“那赤锋尊何时佩刀”
聂怀桑一展折扇,回道“当然是白天咯,大晚上谁和刀一起睡。魏兄你问这个干什么”
魏无羡道“没事,我就是随便问问”
正待他较劲脑汁想着怎么搪塞聂小宗主,才能蒙混过关时,聂怀桑突然“啊”了一声,指着外面的雨幕叫道“三哥你怎么没打伞啊雨下这么大。”
金光瑶三两下冲上走廊,一把拽住魏无羡的手臂就往外拖,道“快你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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