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就是瞎讲究,来点吗”
“不用。”
谢七羽蹲坐到椅子上,咕嘟咕嘟把他的可乐兑o型血喝了个干净。范希刚想拉开窗帘,余光瞥见桌上甩着一根细细的项链绳。
金链串着个羽毛形状的挂坠,那是谢七羽的避光饰品。
他把手从窗帘上收了回去。
“你开呗,”谢七羽笑道,“没事的。”
窗帘拉开一半,明媚的阳光照亮了小半个屋子。
而外面明亮的世界,不属于屋里藏着的人。
谢七羽眯起眼睛,不禁把手伸向窗户。很快伴随着嘶的一声,他的手条件反射般地缩了回去,被灼伤至龟裂的皮肤火辣辣地疼了起来,然后再极其缓慢地开始愈合。
这个动作他怕是做过上万次了,但依旧不会觉得腻。
看见范希复杂的表情,谢七羽哈哈一笑。
“哎呀,别担心,看完你这出戏之前我是不会死的。怎么样十万火急地跑过去,你那个小情人又出什么状况啦”
范希正色道,“月末我要去市里看看幽灵巷的事情,秦锋那边有点动作。我就不来学校了,你注意点。”
“知道啦。话说那个女巫脸好臭哦,要不要教训她一下”
“不用,没必要。”
“切。”谢七羽挑眉看着范希,“打起精神来啊老板,心态不能老唉你也不是很老吧,你应该比我睡得还久”
范希不语。
他的确活了太久了。虽然起初为了等待,他大部分时间都在休眠,但是比起凡人一出生就进入倒计时的生命,他已经多活了好几个轮回。
他从背负起永生的那一刻起就觉得时间很慢,慢到他消磨掉了很多鲜活的东西,哪怕这世上只有他这一只吸血鬼还有着跳动的心脏。
他可以波澜不惊地面对一切,仇视也好,挑衅也好,那都无所谓。毕竟最可怕的事情他已经经历过两次了,不会有比那更痛的感觉了。
范希陷入沉默,那种表情一看就是想起了心上人。谢七羽把视线从他脸上移开,勾起桌上的项链握在手心。
“走啦。”
他摆摆手,打开那扇落满日光的窗跳了下去。
楚歌是被预备铃唤醒的,加上好似有人给他掀了被子似的,一阵风拂过,他身上一凉,便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他这一觉睡得不算长,但已经是难得的安稳,此刻感觉脑袋轻松了不少。他抬眼看到了纪瑾瑜,但不为何到嘴边上的是这样一句话
“刚刚,还有别人来过吗”
“没有。”纪瑾瑜愣了一下,把他的书包丢到他怀里。
“快走吧,上课了。”
后来的几天里,楚歌的睡眠质量稍有些好转。虽然还是有断断续续在做梦的感觉,但至少他不会莫名其妙流着泪醒来。
他不敢相信纪瑾瑜的催眠疗法真的起了作用,毕竟那天中午他稀里糊涂就睡着了,再问催眠过程中的细节,纪瑾瑜仅是神秘地笑笑,不肯细说了。
没有时间和精力再去思索别的事情,月末的大考准时到来,考完五科之后的楚歌只觉得精神力枯竭。其实他随便应付一下也行,毕业之后他又不会靠学术吃饭,他早就励志要当吸血鬼猎人了,但是他又看不下去自己吊车尾的分数。
好在这一次考试他感觉还不错,很多内容复习到了,特别是范希在那天下午断断续续地给他写下的,那两面纸的注解。说不清出于何种心态,他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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