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时候,短暂休息,大家各自回家吃饭。
孙月看着人都快走光了,连忙追上关嘉安,语气委屈地道“关哥,你刚才怎么不帮我说话”
关嘉安着急离开,厌烦地回头看一眼孙月“你刚才那样说诗悦,纯属自找苦吃,难道还要我帮你出头”
“我可都是为了你才这样”孙月注意他疏远的态度,再听到他亲昵地称呼李诗悦,心里一股火气忍不住冲头而出,“你天天惦记李诗悦,有什么用人家孩子都生了”
关嘉安一惊,瞥了眼远处还没走的季修,脸色阴沉起来“你胡说什么,李诗悦都嫁人了,我才没有惦记。”
孙月自嘲一笑“对,你没有惦记李诗悦,只是天天叫人家名字,在她路过的地方等着偶遇,每天追在屁股后面跑”
“我没有”关嘉安脸色铁青,恼怒地打断。
他在春溪村里,一直是风光无限的存在,只有一次,显得十分狼狈。
那是李诗悦嫁人之后的半个月左右,他正常的出门,季修突然冒出来,脸色难看,二话不说就一拳头砸上来,将他狠狠打了一顿。
事后关嘉安才知道,季修就是因为这些风言风语才会招来。
那一次,他在春溪村丢尽了脸,为了不得罪本地村民,还不能追责季修,让他一想到就痛恨又恼怒。
孙月竟然也这样说,难道他表现的真有那么明显
关嘉安有些恼羞成怒,更坚决地痛斥孙月“孙知青,我们都是新时代的好同志,我没想到,你竟然心思这么龌蹉,不用在正途上,钻了小思想的牛角尖。”
他这次的称呼更加疏远。
孙月一时有些不可置信“做都做了,难道还不敢承认”
关嘉安追着李诗悦跑,她追着关嘉安跑,亲眼所见,竟然还想骗她
那些事,她都可记得。
关嘉安来春溪村的时候,心高气傲,一眼就看上了同样来自首都的李诗悦。
后来李诗悦嫁给了季修,他不甘心,每天晚上睡不着觉,一大早就去路口守着等李诗悦偶遇,听说李诗悦要做什么,二话不说,放下手上的东西就跑出去,提前守着地方等李诗悦来,方便他装偶遇。
孙月一开始,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急忙追出去。
结果只远远看见他一脸故作矜持的样子,和李诗悦同行,李诗悦还冷冷淡淡
孙月不甘心,找季修冷嘲热讽了一顿,让他管好自己媳妇。
第二天,季修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关嘉安揍了一顿,关嘉安这才不敢再去招惹李诗悦。
他装傻充愣,难道以为没人记得那些事了吗
大概他把自己当成傻子想到这里,孙月莫名有点失望,再看面前关嘉安否认的表情,像是揭开了以前的旧面纱,看清了对方的真面目,心冷极了。
好好一个大男人,敢做不敢担,连季修都不如。
她没有兴趣再说下来,转身越过关嘉安要走。
关嘉安脸色扭曲,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等等,你先别走当时是不是你和季修告状,季修才会找我的麻烦”
孙悦愣住,心脏漏跳了一下,连忙否认“不,不是我。”
关嘉安打量她的表情,咬牙切齿,露出愤怒的神情“肯定是你,除了你,没有人会这么恨我和诗悦。”
六年前的事情真相大白,关嘉安气得连君子形象都维持不住了。
他拉着孙月的手,非要说个清楚,不然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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