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里,黑色外套的拉链敞开着,隔着单薄的t恤,她耳畔旁的心跳逐渐发狂。
一下一下,越发剧烈,毫无规律。
一时间,傅晚几乎忘记了反抗,那种手足无措,想要逃跑的胆怯又来了。
“傅晚,老子想你快想疯了,你可怜可怜我,行不行嗯”慕慎承吊儿郎当的样子,说话也没句正形,又直白坦荡的让人一听就是公然调戏,如果不是这颗心就在她耳边跳的这么快,一定让人以为这就是个得心应手的老流氓。
不知过了多久,傅晚叹了一口气,终于平静了下来“不行。”
女孩的声音细软,落进他耳中宛如羽毛轻扫过他,带着若有似无的撩拨,令人心潮涌动,抓挠着似有若无的痒,让人一点办法都没有。
慕慎承轻笑了一声,也不放手,就那么扣着她的肩膀,手腕上那个小熊在傅晚的余光中晃晃悠悠“那怎么才能喜欢我”
“怎么都不喜欢。”
慕慎承嗤笑一声,顶了顶后槽牙,这回他把人放开了,把那根黄灿灿的书包带从门把手上释放出来,抬手拍了拍她的头。
“行吧,那老子就追到你喜欢。”
得到解脱的傅晚伸手推开了他,拔腿就想跑,刚跑出去两步,就被人从后面拦腰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你放我下来。”傅晚吓坏了,她怀里的书包水杯掉了一地,扑腾着拍打慕慎承的后背。
慕慎承没管她的闹腾,扛着人弯腰从地上拾起东西,边走边说“你那张小脸白的跟纸一样,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生病了你以为我能这么轻易放过你,要不是看你病了算了,你老老实实的跟我去医院。”
“你放我下来,我就是没睡好,回去睡一觉就行了我不去医院”傅晚又要挣扎,可这人太高了,被他这么扛着,稍微一动就有种要摔下去的错觉。
慕慎承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你老实点,跟我去医院还是跟我睡,你他妈自己选”
到最后,慕慎承只把她扛到了艺术楼门口,就放了了下来。
傅晚死活不肯去学校的医务室,她不愿意跟这个人一起出现在同学聚集的任何场所,最后慕慎承终于妥协,答应去了校外最近的人民医院。
大夫是个老爷子,诊断后说她有点发烧,加上长时间睡眠不足,给开了药,让打三天吊瓶。
正好是吃饭时间,又靠近大学城,周围居民楼本来就不多,这会儿输液室没什么人,傅晚低着头插在手上的针头,开始思考一个哲学问题。
旁边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在sy丧门神。
“你挺牛逼啊,小小年纪就睡眠不足”旁边人递过来一杯温水,温热的一次性水杯贴上她的手背,傅晚倏然回神,有些恍惚。
慕慎承声音慵懒,漫不经心的盯着她看,眼神漆黑,嘴角带着玩味的笑,虽然在调侃她,却真实的在做着照顾她的事。
平心而论,他生性冷漠寡情,帅的极具攻击性的长相从来不应该出现这样的神情,梦里那最后一撇的漠然始终挥之不去,但在她面前,却总是一副地痞无赖的流氓样,格外的不正经,又格外的温情。
手背上的温度、那对墨黑色幽深的眸,意外的和原主死的时候重叠。
也许是病中脆弱让情绪有些失控,傅晚猛的抽回了手,目光中难掩的厌恶与惊恐。
“要你管。”
一次性水杯被甩了出去,溅起一小滩水渍,慕慎承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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