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属实,那你解释一下,刀上为什么有刘琴、张喜来的血迹”
张琦额角青筋暴起,手握成拳狠狠地砸向桌面,“妈的,一定哪个狗日的想害我,如果老子知道他是谁,剁了他全家。”
余野和林杰相视一看,没再继续问,起身出去,全组到会议室,开临时会议。
林杰“从张琦审讯的反应来看,确实像不知情。”
程晓璐“贺云庭诬陷他他们不是好兄弟吗”
伍飞“你没听过一句话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日夜生活一起的人都这样,更别说朋友,再说他们认识不过两年时间,人心隔肚皮,贺云庭什么心思,谁知道”话音一顿,他忽然想起什么,“贺云庭、张琦同时服务于刘超,现在这两人嫌疑巨大,刘超却不知不觉,淡出我们的视线。”
程晓璐“你怀疑刘超指使贺云庭陷害张琦”
余野手臂搭在桌面,雪白的袖口露出深蓝色的腕表,指尖轻轻敲击桌面,深邃幽长的目光,定格在桌面一角,良久,他抬起手打了个响指,“目前我总结出五种可能
第一凶手是张琦,刚才那番话是谎言,他在对我们演戏。
第二凶手是贺云庭,他陷害张琦,为了替自己开脱。
第三凶手是刘超,贺云庭那番话,为转椅我们视线,帮刘超洗清嫌疑。
第四凶手是刘超和贺云庭两人,他们联手把智商最低的张琦,拿出来当替死鬼。
第五凶手是张琦,但对尸体发泄的人是贺云庭。
接下来的工作是一一验证,上诉情况,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就是真相。”
嫌疑人已经锁定在刘超、贺云庭、张琦身上,真相看似浮出水面,实则水下的根茎千丝万缕,交错生长,难以找出凶手的那一根。
林杰皱了皱眉,“如果是第五种情况,贺云庭没必要供出张琦,难道见了生母良心发现”
程晓璐“或许被我们问烦了,索性说出来心里亮堂。”
余野“贺云庭有着不属十七岁的沉稳谨慎,绝不会因为频频审讯而说什么,他说出张琦一定有更深层次的原因。”顿了顿,他偏头看吴宇州,问“吴队有什么想法”
众人闻声纷纷把目光锁在沉默的吴宇州身上。
“之前我们说过,两名死者当晚都和刘超发生过不愉快,张琦冲动意气用事,这点有可能冲动作案,这种性格通常,生气快消气也快,杀完人怒气就散了,甚至会害怕马上逃离现场。
对尸体发泄,更像怨恨挤压已久,这和网络曝出那些虐待猫狗的人有点像,那些人很难看出异常,平时甚至表现出很爱猫狗,所以单从对尸体发泄这点来,我倾向贺云庭。
想想我们为什么锁定他们为嫌疑人
第一次怀疑刘超他们,因为被害人死前都与他们发生过争执。
第二次怀疑是因为两名被害人,有个共同特点“疯”,一个病理上的疯子,一个精神上的疯子,根据这点,想到有过被遗弃或与父母走失经历的人身上,由此再次锁定他们。
被害人与他们发生过争执只是表象,而羡慕嫉妒才是实质,所以现在我们应该跳出表现,从实质出手,刚才大家已经看到贺云庭对生母的态度,找来张琦的家人,试探一下他对家人的态度便知结果。”
伍飞长吐一口气,“张琦婴儿时被父母遗弃路边,茫茫人海怎么找他亲生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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