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坐下来,无奈摇头道“花香,你就算叫我起床,也不用摇我吧我还以为地震了。哦地震就是地动的意思。”
“比地动还急呢。初荷你先别说话,快起来,你一边穿衣服我一边和你说。”
“干什么啊不会是林医女说我们迟到吧金枝又闹幺蛾子了君姐姐没为我说话证明”
沈初荷被花香逼着穿衣服,一边只觉莫名其妙,忽见林雪还睡得小猪一般,忙对花香道“若是金枝告刁状,这一仗不好应付,快让林雪起来。”
“和她关系倒不大。”
花香急切道“是昨天那个醉酒的,今日找了过来,我听着她们说的话,好像他是个大富豪,拉了不少东西来谢你,我就听见金枝说要让大家帮她证明,说昨天是她治好醉汉的病”
“这个不要脸的。”
原本还在床上睡觉的林雪猛然坐起,一把掀开身上被子“初荷,走,我们这就去戳穿她。”
“怎么戳穿”
沈初荷一边系衣服扣子,一边懒洋洋问了一句。
“这个还用问吗当然当然就是说她撒谎,昨天治好那醉汉的明明是你。难道这样功劳,你要眼睁睁看着被她抢去”
“这算什么功劳那醉汉压根儿就没病,不过是喝醉了胡咧咧,我也是举手之劳,让他睡一觉,也免得惊扰咱们,这算什么事儿呢”
沈初荷打个呵欠,一面站起身道“唉早知是为这个,我就不起来了,睡得好好的,现在倒好,身上冰凉。”
“你这是什么话别说那就是你的功劳,就冲着那些东西,你也不能轻易让金枝得逞。你家很有钱吗不把那些东西放在眼里”
林雪手脚麻利穿上衣服,一边用恨铁不成钢的口气对沈初荷嚷嚷,却见她满不在乎道“你把金枝当什么人了我猜着她根本不是为了那些东西,而是为了要这个名声。虚名给她就是,为了安抚我,该着咱们得的那份儿,她也不敢昧下来。”
“她不敢她把你当眼中钉肉中刺一般,有什么不敢的”
花香也从震惊中回神,帮着沈初荷整理了下衣裳,一面气呼呼道“你别总是这么个不争不抢的性子,总这样,人家不说你是本性善良,还以为你好欺负呢。”
“好好好,咱们过去看看。”沈初荷点点头,搓了搓手“哎呀,现在洗脸也没热水了,一想起用冰水洗脸,我这身上都打哆嗦。”
“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洗脸我的姐姐,这样的紧要关头,你别闹好吗”
花香都无奈了,而沈初荷也吓了一跳“什么你让我不洗脸就赶过去不行不行,人都丢到姥姥家去了。”
林雪抢上前,不由分说将毛巾在脸盆里打湿,来到沈初荷面前在她脸上抹了几下,接着又拿梳子帮她将辫子和鬓角额头抿了抿,然后将梳子扔下“行了,走吧。”
沈初荷
三人顺着后门悄悄进了大厅,正看见醉汉在屋里大马金刀的坐着,他另一边坐着个身穿官服的人,虽是背影,却也让沈初荷吃了一惊,只听身旁林雪吸了口气,喃喃道“乖乖,该不会是将县太爷都惊动了吧”
“不是,这个应该是梁县丞。”花香悄声道“我认得他衣服后面的图案,这个是县丞才穿的,县令的后背是一只芦花小鸡。”
沈初荷嘴角抽了抽“拜托,那应该是鹌鹑吧”
“谁知道反正毛色灰灰白白,和芦花鸡一样。”
花香依然坚持自己的意见,反正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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