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茶几面前拆着餐盒。
而茶几上的鱼缸里,小白蛋还在对着他摇晃。
来玩呀。
墨墨一边吃着饭,一边跟容年汇报着刚才在玩什么。
“崽崽可喜欢我了。”
墨墨很得意的说道“他刚才还往我手心里躺”
还给他转圈圈,特别可爱
有墨墨在这儿,到夜里,原本应该放在卧室里的鱼缸,都挪到了墨墨住的客房里。
而没了鱼缸,没了小白蛋,微醉的陆靳言直接将容年带进了浴室。
“乖,过来。”
他坐在放满水的浴缸中,让容年跨坐在他腿上。
两个人什么都没穿,肌肤相贴,分不清谁的温度更滚烫。
陆靳言的手往后探了探“这儿还疼不疼”
容年摇摇头。
他一点儿都不疼。
陆靳言亲了亲他被水打湿的小脸,低笑了声。
那个地方,比以前都似乎要更加紧,致。
自打小白蛋出生,两个人就再没有欢好过。
容年早就想他了,只是碍于还有小白蛋在卧室里,所以,他不想带坏崽崽,只能就忍着。
“老公。”
容年红着眼角,胳膊紧紧的圈住他的脖子,软软的又叫了声“老公。”
他只哼哼唧唧叫着老公,要老公干什么又不说。
陆靳言可能是那几分醉意上头,明明被撩的不能行,却偏偏要恶劣的欺负人。
“叫老公干什么”
他咬着小孩儿白白嫩嫩的耳垂,诱着他说出自己想要听的字眼。
容年在这种事上,从来都是乖到任由他摆布。
难为情的话,被逼的一句句吐出口。
陆靳言的表情维持着矜漠,可眼底早就红了一片。
他压低了声音,在容年耳边说着最能刺激他的粗俗至极的话。
容年像猫崽似的急的在他怀里直拱。
不知过了多久。
陆靳言欺负够了人,终于心满意足的将容年想要的都给他。
从浴室到卧室,这一整夜,仗着小白蛋不在,两个人疯狂了一整夜。
次日。
直到快晌午,被累狠了的容年才终于睁开眼。
他的腰都在发酸,一开口,连声音都哑了。
“陆靳言”
叫了两声,卧室的门被推开,陆靳言走了进来。
他端了杯温热的蜂蜜水,给容年喂下润嗓子。
“墨墨醒了吗”
“醒了,又在跟崽崽玩呢。”
将一杯水喝完,陆靳言给他按捏了一会儿腰,这才帮他穿好衣服,把他从床上抱下来。
“去客厅里陪着墨墨坐一会儿,正好,我们要开饭。”
“嗯”
去客厅的一小段路,陆靳言都没让他走,而是直接把他抱了过去。
“墨墨,你们在这里玩一小会儿,咱们就该吃饭了。”
墨墨还在看小白蛋,头都没回一下“嗯嗯嗯,知道了。”
一连三天,墨墨都窝在这里,门都不出。
而容年也到了去开学的时间。
他的学业还没有结束,等到开学后,还有半年的课程,以及半年的社会实践期。
回到班上,所有人都在谈论着自己暑假玩了什么。
容年听着他们聊天,在心里想道,你们都没有我厉害。
我暑假生了个小崽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