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现实还是梦境。
“我是不是又梦到你了”
容迟说着，难堪的垂着眸子“我为什么总梦到你。”
不该是这样的。
他不该是以这副姿态纠缠着陆汀烨的。
他是容迟，是容家的长子，还是海里的人鱼。
而陆汀烨只是个人类，还是他最不喜欢的陆靳言的堂哥。
他不要人类，不要陆汀烨。
陆汀烨对他的话，并没有任何异样的反应。
“嗯，你又梦到我了。”
他语气自然的回道，手下更放肆的欺负着怀里的人“宝贝儿，在梦里，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真的吗”
理智下线的容迟，茫然的问道。
“真的。”
陆汀烨低头亲着他，重复道“想做什么都可以。”
容迟死死的咬着唇，像是在犹豫。
这是梦里
不管他做什么，都不会有人知道，陆汀烨也不会知道。
他闭了闭眼，等再睁开，直接伸出手，将陆汀烨掀开。
然后
自己坐到了他身上。
“陆汀烨，我不能对你动心。”
“我不爱你。”
他说着不爱，可身体却紧缠着陆汀烨，热烈而缠绵。
陆汀烨纵容的听他说着不会爱自己，更不会动心，没有出声反驳。
这是容迟跟他自己的拉锯战，结果如何，全凭他自己。
陆汀烨吻掉他眼角渗出的泪，心想，自己最多做个催化剂。
比如。
继续替容迟伪装着梦境，让他以为，以前，还有现在，他都只是在做梦。
不知过了多久。
容迟终于消停，他像是累极，窝在陆汀烨的怀里，沉沉睡去。
陆汀烨低头看着他，伸手碰了碰他有些红肿的眼皮。
“小傻子。”
他唇角微微勾起，轻喃道“你第一场跟我有关的梦境，就是我的手笔。”
“你的情动，全都只能因为我。”
他陆汀烨盯上的人，不叼到嘴边哪能放心。
到现在，他都还清楚的记得，容迟第一次喝醉时，被他欺负的场景。
那会儿，他不过是亲了亲，对方却瞪大了眼睛，浑身都僵住，仿佛是受惊的猫儿。
后来。
他醉时，或者睡觉睡到昏沉沉时，陆汀烨总会一次次的欺负着他。
看他哭泣，看他一点点被自己拉入中。
他们俩在黑夜里，爱和欲，疯狂涌动。
陆汀烨低头看了许久，最后，起身将人抱去浴室。
他熟练的给这具漂亮的身体做着清理，将所有暧昧痕迹都抹消。
容迟既然有心结，那没关系，他可以等。
反正，他已经等了很多年。
次日。
容迟直睡到中午才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他捏着太阳穴，只觉得脑袋还是昏沉沉的。
在床上坐了好半天，他渐渐清醒过来。
昨夜里的那些疯狂的，暧昧的记忆全都涌入脑海。
容迟头疼的直想对着脑袋锤，他的梦，怎么越来越不堪了
掀开被子，容迟正要下床，忽然，察觉到了一件事。
等等，他身上怎么什么都没穿
“醒了”
正发懵时，门被人推开。
陆汀烨带了身衣服，走进来“你昨天在酒吧喝醉了，我把你带了回来。”
容迟皱了皱眉，看看他，又看看他手上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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