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王权者的情报自然也是翻阅过的。
而且当初青王羽张迅率领的sceter4和赤王迦具都的炼狱舍每次打架都会死不少人,再加上青王羽张迅时不时的烟雾主义,军警的驻扎地也会偶尔受到波及。
大家对于王权者带来的麻烦都有过怨言,但是在黄金之王以及王权者的力量面前,没人敢反对。
如今junge无人能入侵的强大程序系统让森鸥外心中有了一份怀疑。
虽然有些难以置信和他自己很像的太宰治居然会愿意成为王权者的氏族,不过事实摆在面前,他也只能接受了。
所以他先前的时候发出了一份试探给太宰治,要是他不承认的话,自己也还有下一份手段,但是要是承认的话反倒还是件麻烦事。
先前迦具都事件让所有人再次见证了王权者的可怕,如今没人敢再去碰钉子不对,那简直就是灾难。
这不,绿之王亲自派媒介上门来了。
森鸥外看着色彩鲜艳的鹦鹉,觉得自己仿佛凭空听到了来自太宰治的嘲讽和嗤笑。
“没有什么特殊的看法,”琴坂歪歪头,“硬要说的话,她是我的同胞。”
在迦具都事件之中失去了一切,却又获得了德累斯顿石板所带来的力量,正如比水流成为了绿之王,雨乃雅日则是成为了权外者。
“我们同样在失去一切之后重新定义了自身的意义。”
“说起来,阁下不怕我告诉黄金之王吗”
“你会吗”鹦鹉疑惑地看着他。
森鸥外很佩服自己居然能从鹦鹉的脸上看出疑惑的表情。
他还真不会。
成年人讲究的是利益,如果港口黑手党告诉黄金之王的话,也得不到什么利益,而且要是绿之王最后决定和黄金之王服软,然后把横滨作为他自己的领地,那港口黑手党就有麻烦了。
相反,如果他决定替绿之王隐瞒,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话,还能稍微探讨一些协议,之前签的合同条款什么的大家都还可以再商量。
成本太高,利益太小,风险太大,只要是个明白人就不会做这种事情。
“不会”森鸥外咳了一下转移话题,“我们的合同快到期了,下一次的合约您看需不需要修改一下”
“这个你和太宰治谈就好,我就是来看看我的同胞。”
没占到便宜的森鸥外遗憾地告别了琴坂版比水流。
绿色的鹦鹉从港口黑手党首领的办公室飞出来,站在门口的黑衣大汉通通目不斜视,看着鹦鹉自己摁电梯然后下去。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他们作为港口黑手党首领护卫队要习惯才行。
东京法务局户籍科第四分室。
“太宰你怎么不偷懒摸鱼了,”剑道训练的时候日高晓凑过来聊天,“你这样我都不敢偷懒了。”
“室长下了命令,要是不参加训练的话,晚上就要和善条先生对打,”太宰治懒懒散散地虚挥一下木刀,“我也不想的。”
他最早是娇生惯养的大少爷,后来出来跟着比水流,磐舟天鸡也有在纵容他们这两个半大少年。太宰治本来就没什么剑道基础,最开始的时候被善条刚毅吊打,全靠身体素质和体术在硬撑。
他这段时间是真心感谢中原中也之前没手下留情过,成功训练出来了太宰治的逃跑能力。
“那参加了训练怎么还这副样子”
“又没说参加了训练善条先生就不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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