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打滚,样样在行,现在的她浑身动弹不得,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傅尽欢站起身来“将她扶起,喂点水。”
温酒酒双唇干裂,显然是缺水所致。小环将伞递给初一,亲力亲为将温酒酒扶起,放在椅子上,端起茶盏,喂她喝水。
温酒酒闭紧双唇。
小环为难地看向傅尽欢。
傅尽欢抬手,小环将杯盏递给他。傅尽欢握着杯子抵到温酒酒唇边,温酒酒紧紧咬着双唇,不肯张开。
“怕我下毒”傅尽欢了然,扬手将杯中茶水泼了出去,“不喝,就渴着吧。”
温酒酒觉得自己应该开口求饶的,至少说两句软话,能少吃点苦头,可不知为何,偏偏泛起了倔劲儿,一句话也没说。
她这样不对。
她向来是能屈能伸的。傅尽欢是大boss,和他倔强,是以卵击石,原书的酒酒已经用生命证明了这个道理。
温酒酒想了一会儿,又想通了。如果奴颜婢膝,能让自己好过点,干嘛跟自己过不去。
“大公子,我渴了。”温酒酒小声道。
与其渴着被傅尽欢折磨,不如先润润嗓子,也许待会儿叫起来惨一点,再痛哭流涕一番,傅尽欢解气了,今日就不找她的麻烦。
流泪也是需要消耗水分的。
傅尽欢看了她一眼,似乎冷笑了一声,转身走了。他来嘲讽了她两句,就把她晾在这儿了。
这下温酒酒也摸不着头脑了。
她以为傅尽欢抓到自己的第一反应,一定是恨得咬牙切齿,直接抽出腰间的软剑,在她的身上刺出几个血窟窿解气。
但他什么也没做。
小环连忙跟上傅尽欢,才发现傅尽欢脸色铁青,眼底堆着浓烈的杀意。
小环这才明白傅尽欢过来只瞧了温酒酒一眼就走的用心,他是担心自己再看着温酒酒,真的会一剑杀了她。
“大公子。”小环低声唤道。
傅尽欢脚步一顿,合起双眼,再睁开,总算将眼底那些杀意压了下去。
“给她喂点水。”傅尽欢丢下这句话。
小环点头“是。”
夕阳落山后,天色逐渐黑沉下来,云层背后若隐若现一弯弦月。烈火教的人,除了看守他们的侍卫,大多数人都已经离开。
直到天黑,没有一个俘虏能成功离开蝴蝶山庄。
左右护法和四大长老都是十几年前就叱咤江湖的人物,更别说他们开出的条件是在一刻钟的时间内打败他们,这些来蝴蝶山庄的青年子弟,说是武林的后起之秀,前途无限,终究是欠缺了点作战经验,个个都一败涂地,被逼着写家书要掌门印。
他们也非常有骨气,扬言宁死不屈,绝不写家书。左护法并不动怒,派人看着他们,一天不写家书,就每日切一根手指,直到肯写家书为止。
温酒酒和这些俘虏们待在一起。
期间小环过来,喂她喝了一碗燕窝粥。
温酒酒已经成了阶下囚,当然不会傻得饿肚子,她乖乖喝着粥,突然想起那日傅尽欢扮作傅司南,坐在她身边,对着她温柔地说“以后不会了。”
不会再让她吃不好。
怕她在夜风里着凉,小环还特意带了张毯子和软垫,毯子裹在她身上,软垫垫在她身后。
有吃有喝,还有人伺候着,同为俘虏,差别怎么就这么大经历了日头暴晒,又被左护法他们狂虐,此刻又饿又渴躺在夜风里无人搭理的俘虏们,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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