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人,将我当做司南,错付了满腔情意,你索性将错就错,一边在我这里圆谎,一边继续打司南的主意。可怜我的傻弟弟,不通情爱,一腔赤诚,你说的,你演的,他都信。”
不止傅司南,他也信了,信了温酒酒的满嘴胡言。或许,这其中有阴差阳错,误打误撞,但追根究底,是温酒酒太过狡猾。他的试探,总是能被她轻而易举地破解,才叫他一而再再而三地上了她的当。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温酒酒明白,自己在双生子那里玩的小把戏,已经被傅尽欢扒得干干净净。
对待囚犯的流程,无非先是审问,再定罪,最后处死。
傅尽欢掌握了十足的证据,只要再给她定下罪名,她必定死无葬身之地。
温酒酒不甘心。
她努力了这么久,只是想好好活下去,不想做双生子的人偶。
她不能让傅尽欢定下她的罪名。
温酒酒攥着床单的十指骤然收紧,她深吸一口气,仰起头来,直视着傅尽欢的双眼“你说的都没错,这些的确在我的计划里,偶尔有出错的,我也能及时得修正过来。但是,傅尽欢,你忽略了一个问题,我是人,是人都是有感情的。我与你们兄弟二人朝夕相处,日日演戏,你能保证,那些都是假的吗就算是一只猫儿一只狗儿,养久了也会有感情,更何况,你待我的那些情意,我都看在眼里。”
傅尽欢不为所动。
温酒酒乌黑的眼睛里渐渐有了水光“我是个骗子,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再相信。哪怕你想杀了我,我也要说一句,傅尽欢,我动心了,我真的动心了,我喜欢你。”
说着,她直起身体,伸出双臂,勾住傅尽欢的脖子,将自己的双唇印上他的唇,闭起双眼,眼泪滚滚而落,每一颗都极其滚烫,砸在傅尽欢的手背上。
傅尽欢的唇是微凉的。
温酒酒抱住他的瞬间,他的身体僵住了,亲上他的瞬间,他的双唇抖得厉害。
温酒酒笨拙地汲取着他口中的冷香。
傅尽欢这个人有些洁癖,干干净净的,总是穿着一件白衣,里里外外都熏了香。香不是那种常见的香,他身上的香泛着一股冷意,跟他这个人很配。
温酒酒其实很喜欢他身上这股淡淡的冷香。
傅尽欢猛地推开了她。
温酒酒跌坐在床上,双眼通红地看着他。她擦了擦眼角,眼泪好似怎么擦也擦不尽。她低声呜咽起来,固执道“傅尽欢,我喜欢你。”
傅尽欢冷笑起来,他深知这个骗子的劣根性,对于她说的话,他已经发过誓,不会再相信一句。
“喜欢我”他咬牙切齿地重复着她的话,他觉得,她是在玷污“喜欢”这两个字。他的十指捏得咯咯作响,抽出腰间的软剑,冰凉的一截剑刃抵在她的脖子上,“再多说一句,我立刻杀了你。”
“我喜欢你,傅尽欢。”温酒酒仰起头来,迎着剑光,深深地望进他的眼睛,倔强地说道。
这是她最后的机会,傅尽欢已经动了杀心,她必须抢在傅尽欢动手之前,说动傅尽欢。
傅尽欢的剑往前进了一分,温酒酒脖颈一阵刺痛,涌出猩红的血丝。
温酒酒的心脏狂跳起来,手心里沁出冷汗。
“我初上伏魔岛,困在你们兄弟二人手中,被迫做练武的容器,的确对你们兄弟二人恨之入骨,我想尽各种办法逃跑,都觉得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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