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头，看着手心里的钱，一双深邃幽眸带起了丝难言的复杂。
回头得和阎王说说，看要不要在人间开办一个经济部，专门为阴差阳间经费。
黑无常揉了揉太阳穴，把钱收起来，抬头看了眼桥墩外已经暗下的天色，起身，理了理衣服，大步离开了阴差办事处。
快到晚上，该去文宅，教阳世阴差的弟弟拳经了。
华灯初上，霓虹灯点亮城市。
九点半，上晚自习的学生们陆续从教室里出来。文婵和两小闺蜜挥挥手，背上书包，与文垣往校门走去。
姐弟两人并肩而行。文婵一边走，一边歪头暗戳戳打量文垣。
今儿，她一天都惦记着文垣早恋这个事。
哎，早恋是要不得的
她爸她妈还指望着他发奋图强，考个名校，光宗耀祖呢。高中，可是关键时期，这万一真被哪个小妖精勾了心，考试考黄了咋办
不行，得把早恋给摁死在摇篮里。
文婵收回目光，不经意地道“小垣，我今儿听说隔壁班的班花，早恋被请家长了。听说可惨了，班花在办公室里，就被她妈扇了一巴掌。”
文婵没冤枉人，隔壁班的班花同学是真的早恋，这事，是她中午的时候，从别人嘴里听来的。
文婵顿了顿，摇头叹气“班花和他男朋友被家长接回家了，那男生可惨了，据说被班花爸揍了一顿。”
隔山打牛，就用班花试探亲弟。
文垣放慢步伐，翻了个白眼，一副忒看不上早恋的模样“不知道，一天到晚作业都做不完，谁有心思管她早恋。”
“对，咱家小垣可是要考大学的，可千万别早恋，要恋爱，也等进大学再恋爱。”文婵说着，扭头，别有深意地看着文垣。
“你那啥眼神，我像是会早恋的样子吗”文垣被文婵看得怪怪的，侧头，没好气瞥了瞥文婵。
文婵在文垣脸上瞟了几眼，然后呵呵轻笑，一副开玩笑的模样“不早恋就好。”
嗯嗯嗯确认了，亲弟没开窍。
要是开窍了，和他谈起这个话题时肯定会闪烁其词
姐弟俩说着话，慢吞吞走出了校门。刚出校门没三十秒中，校门内，陈双和杨芳就气喘吁吁地从学校跑了出来。
陈双眼睛发红，似没看路，慌不择路地一下子撞到文垣身上。
陈双似乎很急，撞了人，连声对不起都没说，就急急忙忙往马路对面跑了去。
文婵一把拽住尾随陈双跑校门的杨芳，蹙眉问“小双怎么了“
杨芳听到文婵声音，忙道“文婵，你们还没回去啊。刚才小双接到家里打来的电话，说她弟傍晚时在小区里玩耍，被狗咬，住进了医院。据说，那咬人的狗可能是疯狗，好几个小男孩都被咬了。“
“疯狗“文婵愕然。
疯狗，那不就是得了狂犬病的狗。
被这种狗咬，那结果难怪陈双跑得那么快。
杨芳看了眼已经跑远的陈双，跺跺脚，焦急道“对，她弟在市医院。医院离咱们学校有点远，我跟着去，怕她路上出啥事。“
“我跟你一起去。“说罢，文婵拉着杨芳就往马路对面跑。
陈双的弟弟，文婵和文垣都认识。
那是个小胖子，比他们小了十岁。以前文家还住在菜市口的时候，姐弟俩没少逗那小子玩。
这会儿突兀听说他被疯狗咬了，别说文婵心里有点不得劲，连文垣的心都猛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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