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娜试图跟上去,却在迈出房门时,吃痛地撞上了一扇门板,就好像那扇门一直是关着的。
而这对夫妻却走了出去,丈夫也在迈出门框后,将身后的门合上。
“看来活动的范围,只有每扇门的背后。”璐比又出声了,“这些门背后比我想象中要安全嘛竟然都看不见我们。”
刚刚她说要上楼的时候,是谁说自己只做坚实后盾的现在又“我们”了
这兔子真的是干啥啥不行,屁话第一名。
关上婴儿房的门,身前又是一片漆黑。
左前方的门,走近发觉又是和第一扇门一模一样的花环门饰,门饰依旧精致,不过覆有一层薄灰。
这次露娜没有犹豫,直接推门而入。
第三次的,她又回到了那间有着衣帽间的主卧。
房间里的摆设没有太大区别,只不过此时是夜晚,不知道是不是粗心,窗帘没有拉紧,露出了很小的一线缝,在地上打出一条月光。
床上躺着的人,后背对着露娜,面朝着另一边的墙壁,看发色和身形是凯尔夫人。
她的丈夫去哪里了
答案很快来了。
一道车辆远光灯的光穿透了窗帘,地上映出了更亮的一道光。
露娜走到窗户边,透过窗帘缝,看到了房屋的院子门口停着一辆车。
虽然是晚上,但借着车辆的大灯,她还是能看出这不是那辆银色代步车,而是一亮白色的双人座跑车。
她一眼就认出了跑车副驾驶座上的男人,房子的男主人,凯尔先生。
他没有了当日失去孩子莱里邋遢的沧桑,一身笔挺的西服,打着整齐的领带。
跑车的驾驶座,则是一袭抹胸白裙的女人。
半夜女性送有妇之夫回家
这就算男女不对调,骂声也得过半吧。
凯尔先生难道一点不在意妻子的感受还是觉得妻子睡着了,这车坐得理所当然
接下来的一幕,露娜呆滞了。
在凯尔先生下车前,车辆上的男女唇与唇贴在了一起,在结束这个热吻时,女人甚至在凯尔先生嘴上又啄了一下。
前脚失去孩子,后脚丈夫就出轨。露娜为凯尔夫人感到气愤又悲凉。
可怜的凯尔夫人,恐怕还蒙在了鼓里。
露娜叹了口气,转身正欲去看床上的凯尔夫人。
一张狰狞苍白的面孔下一秒暴露在视野里,这张面孔和她四目相接,几乎再几厘米就紧贴在她面上。
惊叫被卡在露娜的喉咙里,她几乎是朝着斜后方的墙壁连退了好几步,才稳住了自己的身子,没让自己摔在地上。
而璐比没有,它独有的尖锐的小女孩声音,划破了这个房间,几乎是四肢并用,试图从露娜怀里挣脱出来逃向别处。
“啊啊啊啊啊啊鬼啊”
兔子尖利的叫声却没有吸引这东西的注意,她依旧保持着同样的姿势站在那。
拉远一点距离的露娜,这才看清楚,站在她刚才身后的,是凯尔夫人。
她此时穿着睡裙,目光穿过了那条窗帘缝。
原来她刚才不是在看露娜,而是和她在看同样的东西。
露娜刚才之所以被惊到,是因为凯尔夫人被绷带绑住的那半张脸已经露在了空气中。
她不知道她经历过怎么样的事故,但那布满半张脸的新鲜疤痕告诉她,这位夫人经历了常人难以想象的折磨和痛苦。
露娜还记的在上上扇门里,看到过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