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了,还说要考大学当科学家呢”
噗通一声,唐父重重跪下“求求您一定救救我儿子呀”
说着,就要磕头,医生赶紧拦住他“使不得,使不得。”可他刚抢救病人着实废了不少精力,哪里能拦住唐父,眼见对方一个头要磕实了急得不知如何是好。还是沈县长拉起了唐父“新社会了,不搞三跪九叩那一套,别让大夫为难。”
唐父只能就着沈县长的手起来,眼巴巴望着医生。
“大夫,这位小同志是人民的好同志,你看能不能大量输入补液”唐父完全慌了神,沈县长不得维持大局。
“这个”医生有些为难了,“按理说休克病人最好大量输入补液,只是一天要输入2000毫升,我们医院的药有限,还要紧着给更危险的人用需要院长亲自批才行。”
李师傅忙说“这位是咱们县的县长。”
说完就被沈县长瞪了一眼,医生看了一眼几人,然后点头“那行,我先给病人输补液,手续稍后你们拿来。”
正说着,唐强被推了出来,唐父忙趴到床前。
经过一番抢救,唐强已经稳定下来,面色虽然还苍白得厉害却已经不再打摆子了,鼻息浅浅,唐父小心的将手指探到他的鼻尖,颤着声“活着,还活着”
沈县长摇了摇头,等李师傅找院长批下手续便先一步离开了,因为送唐强就医他已经耽误不少时间了。
“明天你来看看这个娃娃,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在车上沈县长沉声吩咐李师傅。
李师傅瘪着嘴应下,然后不太高兴地汇报“车子的噪音又大了许多,哐当哐当地,要不要送到省里大修一下呀”
红旗大队以前叫圪塔梁,名字的由来就是路不平坑坑洼洼大石头块多,一路疾驰对车的伤害很大。当时一心挂念着救人倒不觉得,此时却心疼得厉害了。
沈县长摆着手,叹息道“不急,还能用现在省里的修理厂忙着修理支边的大卡车,咱们再坚持坚持,绝对不能托支边的后腿。那么大的土地空着,5600多公里的陆地边境线不多放些人守着不安心讷。”
见李师傅担忧地神色,他忽地大笑“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以前在朝鲜战场上比这响声大的车也能开好久呢。苏联的车皮实耐用,特别是这种嘎斯67,美国鬼子管它叫车轮上的坦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