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上的惨状大家都看到了,他们必须全力搏杀,去杀死自己的对手,要不然就会两个人一起,被擂台吞噬。
没有人愿意选择死亡,没有人讨厌活下去,在这种情况下,怎么样可以摆脱这种境地呢
很简单,在下一场比赛开始之前,把另外一个队伍里的所有玩家都杀掉,这样他们就不用上擂台了。
肯定会有人有这种想法的,而且还不是一个两个,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两个队伍之间就是生死仇敌,气氛和谐才是见鬼了。
反应过来的人上前扶住了自己受伤的队友,他们只有五个人,其中一个人还受了伤,楚寄君这边也有五个人,而且是五个健康的,毫发无损的人。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是劣势的,劣势的一方自然要更警惕一些。
几个人干脆回到了最开始的大厅那边,把这里作为他们暂时的营地,没有一个玩家的脸色是好看的,尤其是看完刚才的那场擂台之后。
他们坐在那个残破的大厅里,脑海里出现的还是擂台之上的景象,两个伤痕累累的人宛如野兽,疯狂的撕咬着对方,最后以其中一个人咬断另外一个人的喉管为结束。
想一想都会感觉浑身都是鸡皮疙瘩,还隐约有些头皮发麻,大概是因为所有人都清楚,他们即将和这两个人一样,像疯狂的野兽一样,想尽一切办法去结束另外一个同类的生命。
其中一个玩家抹了一把脸,眼神都有一点狰狞“他们只有五个人,而且其中一个人受了很严重的伤,他的伤势不足以支撑他做任何事了,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只能躺着,而且他是可以被排除在外的那个人,也就是说对面只有四个人”
“这是一个对抗流副本,我们的目的是把桥接上,只要对面所有的人都死了,我们就能够活下来,到达胜利的彼岸”
其实每个人心里都是有些蠢蠢欲动的,只是没有人第一个提出来的时候,大部分的人都在犹豫。
有人做了出头鸟,其他人就想跟着附和了。
最开始和楚寄君打过招呼的那个玩家却仍旧在犹豫着“但被逼杀人和主动杀人还是有区别的,我们真的要主动去”
“什么叫主动杀人我们是被逼的,是系统逼我们这么做的,没有人乐意杀人。”另外一个玩家迅速的反驳了他“如果系统不逼迫我们的话,我们需要杀人吗反正在擂台上也是杀人,现在动手也是杀,我们为什么不做更好的选择呢把主动权握在自己的手里”
最开始提议的那个人道“我们能够成为一个队伍的人这本身就是缘分,我之所以提出这个建议,是希望咱们几个有缘的人,都能够活着离开游戏,但如果有人不乐意,那可以退出,我们是要为了自己的性命搏一搏的”
提出过抗议的那个小哥立刻闭嘴了,少数服从多数是一个很经典的道理,他现在就很担心如果他提出异议,可能他的队友会为了防止他成为那个不定的数,先把他干掉。
楚寄君刚开始的时候一直没说话,直到他们争吵起来之后,才用那种好奇的语气道“你们真的觉得最终副本就这么简单吗”
“如果最终副本真的那么简单,那每次起码有一半的玩家可以通关,你们见过彻底离开游戏的玩家吗”楚寄君扫视了一圈,刚才还在争吵的玩家们瞬间闭了嘴。
是啊,最终副本真的这么简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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