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说过kca吗”
“听说过,他们家的炸鸡和汉堡卖得不错。”
“是kca,不是kfc。那天在法院外伏击我,还给我免费整容的就是那伙人。他们的标志是一块破碎的盾牌。”
托尼一言不发,他低头拉开置物柜,在里头扒拉了一阵,找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塞给了我。
我低头扫了一眼,上面是个网址。
“这是什么鬼东西”
“自己不会看我他妈又不是你老爸。”
“我知道。但我爸在我受精前就跑路了,我实在没别人可问。”
托尼使劲闭住嘴,浑身发抖。我一开始还以为他是在强忍怒火,后来才发现他是拼命忍住不要狂笑出声,但还是没能成功。依我看,那种狂笑通常只有长期承受巨大压力的人才能驾驭得了。
车子在喧嚣的夜色中驶过布鲁克林大桥。这里,整座城市的天空都被霓虹灯染亮,看久了让人头疼。我瞥了眼窗外,随口问道“我们这是去哪儿”
“兜风,就像我答应过的那样。”托尼回答。他已经忍住了笑意,正若有所思地看着我。“我看弗瑞给你找了个麻烦差事。”
“别担心,我还应付得来。”早在很多年前我就学会这么说了,不管我是不是真的能应付过来。
托尼耸了耸肩,“我才不管你能不能应付呢。我只是想提醒你,你还欠我钱呢,小子,很多很多钱。”
“我只在基地里呆了一阵子,根本没满三年。”我冷酷地指出事实。
“你是想说要把罚款也一起算上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我翻了个白眼,亮出底牌“弗瑞说我已经被官方宣告死亡了,你去找死人要钱吧。”
“你这一毛不拔的样子真是迷人极了,宝贝儿。”
“你从口袋里掏钱的样子也很迷人,只可惜我见不到。”
托尼却果真摸了摸裤子口袋,然后又俯身在置物柜里一阵乱摸,搜刮出一堆过高速路口的零钱和硬币递到我鼻子下面。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然后使劲挑起一边的眉毛,好让他看出我有多惊讶。
“呃,我不知道弗瑞是怎么和你说的,亲爱的安托瓦,”我用上蹩脚的法国口音,“但这点钱想要我陪一晚上还差得远呢。”
托尼再次狂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拍着大腿。零钱和硬币洒落一地,稀里哗啦跌在踏板上。
“真遗憾,”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一般不带现金在身上。而且通常人家都会主动对我投怀送抱。”
“我知道。”我用鼻子出气,斜乜着他,“这可是有钱人的做派,史塔克先生。”
托尼转头看我,脸上笑意未消,“所以我要是让你随时和我保持联络,向我汇报你的调查进度,你觉得怎么样”
“哟,你是让我做双面间谍吗”我有些吃惊地看着他。
“别担心,弗瑞要是因此开除了你,你也顶多就是流落街头而已。饿死总比被人一枪打死要好。”
“你这话听起来真是有点不知人间疾苦,少爷。”
“相信我,我知道的人间疾苦比你想的要多。”
车子突然一个急刹车,停在了一条街边上。我一眼就认出来,这正是我那个狗窝外面的街道。
“我怎么联系你”我下车前问他。
“随便。反正无论如何弗瑞都会知道的。”托尼甩下这句话就开车走了,扬起一阵尘土。
好吧,新生活以此开场,还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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