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性的情况下。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托尼过了一会儿再次开口,没有看我,而是罕见地深呼吸了几次,“在这件事情上,你可以信任我;在这件事情上,我们站在统一战线。”
嗯哼,显然他不是那种喜欢敞开心扉的人。事实上他看上去很尴尬,仿佛在教堂领圣餐的时候当众吹响屁号一样。
“我不是什么好人,明白吗”他没等到我的回答,瞥了我一眼,忽然用极快的语速开始说话,“见鬼,我知道自己是个混蛋,我从十几岁起就是个混蛋了。因为我足够聪明,而与人为善不过是蠢蛋为了弥补智商上的不足才做的事。”
我抬起一根手指打断他,“这难道不是瑞克和莫蒂里的台词吗”
“闭嘴,莫蒂。”托尼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识时务地打了个手势,让他继续。
“我做过很多混蛋才做的事,这点毫无疑问。但那些人对巴恩斯中士所做的事,那些活体实验、精神折磨,已经远远超出了任何混蛋所能容忍的范畴。”托尼说着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在桌上那堆垃圾里扒拉了一阵,抽出一个破旧的相框扔给我,“我跟你说过,我老爸喜欢把嚎叫突击队的冒险当做睡前故事讲给我听吗”
那张照片上有四个人,史蒂夫、巴基,还有一个大概就是托尼的老爸,要不就是托尼坐时光机穿越到了那个年代。天啊,这父子俩长得可真像。最后一个人是个穿军装的女人。
“他们以前是很好的朋友。”托尼头也不抬地说,他重新坐回椅子里,脑袋几乎沉到膝盖中间,两只手有气无力地耷拉着。
我把目光从那张老相片上移开,看着托尼。
“如果有任何麻烦,任何事情,你知道我的电话号码。”托尼终于抬起头来,然后耸了耸肩,“不能让那个倒霉蛋再被抓回去了,不是吗”
我点了点头。他看上去松了口气。
“托尼”房门口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家里有客人”
“是小辣椒。”托尼猛地站起来,用力错了搓脸,然后笑起来,“来吧,小子,别想偷偷摸摸地溜走。我的清誉可不能让你毁了。”
“得了吧托尼,你的清誉早在十几年前就羞愧而亡了。”
“甜心,你真是无可救药。”
佩珀是我见过最干练的女人,搞不好也是最漂亮的女人之一。她和我握了手,并没对我的身份表示任何疑议。“你们俩是在搞什么男孩之夜吗”
“是啊,我们正商量收拾帐篷去后院野营呢。”托尼一边胡说八道,一边揽住女朋友的腰在她嘴上亲了亲。
我抬头望天,低头看地板,咳嗽了一声。“我该走了,都这么晚了。”
“算你小子识相。快滚吧,这里是二人世界。”托尼哼了一声。他身上的阴郁似乎已经一扫而空。这家伙现在只是个笑嘻嘻搂着女朋友的白痴。
佩珀不着痕迹地掐了他一把,“托尼”
我把这两人留在屋里打情骂俏,然后拒绝了星期五送我回家的礼貌邀请。经历了这一通,我现在只想散散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让该死的脑袋放空一会儿。
现在是夏季,不过等到九点多天照样是黑的。只不过考虑到城市里的灯光,天黑了之后反倒更亮堂。我朝自己住处的方向漫不经心地走着,过桥的时候停了下来,把胳膊肘架在栏杆上,俯身看着下面深黑色的河水。刚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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