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还能在有摄像机对准我的时候睡个好觉。”我低下头,避开娜塔莎的视线。
她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那么,录音机呢”
“录音机”我挑眉看她。
“如果你梦游,录音机也许能把你的脚步声记录下来。”娜塔莎说,“有种触发启动的录音机,如果你想要,我可以给你弄一台来。”
我缓缓地点头。当然,她并没提出在我睡觉的时候在旁陪同,因为她知道那种时候我肯定不会睡着。
“我得走了。”娜塔莎站了起来,把手放到脖子后面仰了仰头,骨头立刻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天啊,今天实在太漫长了。”
“你还是可以睡我的床。”我说,“如果你太累了不想开车的话。”
娜塔莎冲我一挑眉,故意用揶揄的语气拉长声音问道“这是一个邀请吗”
“哦。”我眨了眨眼,如果不是太累的话,我八成会立马脸红到让自己难堪,“我不是那个意思,小娜。你知道的。”
娜塔莎低声笑了起来,“真是个可爱的人。”她一边说一边打开门,“明天的简会是上午十点,别忘了。”
“好吧。”我还没说完,门就干脆利落地关上了。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我叹了口气,往后躺倒在沙发上。很好,好极了。现在这里只剩下我,也许还有那只慢吞吞钻进墙缝里的地板虫。
我忽然一骨碌爬起来,脑海里的新点子正对我喋喋不休。我于是拖着沉重的身子到厨房去煮了一大壶浓浓的咖啡。滚烫的咖啡倒进嘴里,味道宛如可怕的工厂废料,不过足以让我稍稍打起精神,把灌了水泥似的眼皮掀起来。
天啊,我真是太累了。自从有了血清之后,我就几乎没有感受过疲惫的滋味,上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在
和巴基从海底基地返回船上的时候。
“查理”。
我甩甩头,把这些纷杂的念头甩开,然后端着还在冒着热气的咖啡回到沙发上。味道虽然糟糕至极,但至少我已经重新打起了精神。一本皱巴巴的笔记本被我塞在沙发缝里。把它抽出来之后,我还从茶几下头摸出一支钝头铅笔。
然后呢
我捏着笔,想起曾经在复仇者基地的那些不眠之夜,想起我如何画下自己的噩梦,然后再把脏话写上去。那样会有帮助,那样总会有帮助。
可我已经很久没有提笔了。我捏着那只有些短粗的铅笔,把翻开的笔记本搁在膝盖上,伸手用力把褶皱的纸张抹平。这个动作有种熟稔的味道,让我平静下来。
我原本不知道自己打算画什么,但当我开始动笔的时候,几乎是一气呵成。
终于,我松开麻木的手指把铅笔头扔掉,盯着那幅画,忍不住狠狠喘了一大口气。
“妈的。”
那是我曾经在“梦里”滑落的悬崖,一种高空坠落的另类表现方式,但同样具有让我喘不上气的效果。我只用几笔就画出了几乎呈九十度的斜坡,险恶、陡峭。那些滚落的沙粒和石子隐隐透着一种不祥的意味。
但真正让我无法移开眼睛的,是画中的那个人那是我自己,被汗水浸透的脸上写满惊愕,那双眼睛睁得大大的,仿佛正透过画面瞪视着我。这一幕,几乎就是我在梦境最后从镜子里看到的画面的活脱脱的翻版。
然而有什么不对,有什么东西被我忽略了。我在梦里没能看出来,眼下死死盯着这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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