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这边平静悠闲得够喝一杯下午茶。
谢闲对此毫不意外谢家不是不想要报复,而是他们根本没有力气再进行报复。
那位陛下想要杀死谢闲,自也同等的想要弄死谢家,断绝一切与神明藕断丝连的消息来源。其它家族更也不会错过这个老一辈似乎尽皆死亡的好机会。
谢家此刻于他们来说便是一块儿好咬的肥肉,谁都能去争一块儿。
但谢家也只能当一只落汤鸡,溺在水底游不起来,只能由着蝗虫将它分食殆尽。
“谢家,完了。”谢闲坐在黎容渊身后,用一把小剪给黎容渊清理头发。
黎容渊的头发已长得很密了,他显然很少打理过,但现在这头头发触及却细软舒服得像一匹绸缎。
谢闲用梳子将他的头发理顺的时候,目光在他的发顶停驻了好一会儿,谢家时他头顶的两个凸起难道是狼耳朵吗
但现在凸起、狼耳朵又没了。
谢闲盯着一个地方太久,以至于黎容渊硬把脑袋转过来,沉默地盯着他看。
“别乱动。”谢闲把黎容渊不安分的脑袋拍回去,将他眼前的一撮遮了眼睛的头发咔嚓一声剪掉。
谢闲觉得自己该是没试过剪头发的,可小狼崽子对外戒心太重,他要是找几个侍从强行按着黎容渊,恐怕下一秒他就会对自己这个“老师”反目成仇。
黎容渊在苏淮手里形成了应激反应,他厌憎一切试图禁锢住自己的事物,谢闲便只得自己亲手来。
他剪出来的成品却意外的还很不错有几缕长发还留着,但那些杂乱的、搅和在一起的头发都被拉顺清理干净了。
黎容渊立时从一个才出狱的阶下囚变得清爽起来,显出那种含有锋芒的凌厉俊美来。
剪完头发,谢闲驱使黎容渊再去洗浴,也是为了看神血入体到底造成了哪些内在和外在的影响。
上一次放黎容渊一个人洗,没接触过这些洗浴条件的黎容渊弄得整间浴室满目狼藉。
新的洗浴室才刚修缮好,可短时间承受不住这二次打击。
“伤口没有了”谢闲看着黎容渊的背部这么说,吞噬神血后最基本的变化就是黎容渊身上那些消不去的陈年伤疤都消失了。
他的肌体显得莹润、有力,背部有一处新肉和周边的皮肤颜色并不一致,显得相当突出。
谢闲用手指摩挲着这处鲜嫩的,粉色的新肉,料想得到这之前就是导致黎容渊弯曲着背部行进的罪魁祸首。
“还痛吗”
“痒。”过了好一会儿,黎容渊才干涩的、艰难地吐露出一个字。
他该不介意袒露自己的身体的,在被苏淮束缚的时候他更是得被迫让数条新鲜的伤痕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被苏淮唤来的侍从异样的眼神下。
只不过苏淮为了不落入口舌,将每一个知晓了这个秘密的侍从们都给处理掉,换上了新人。
但在这时候,被谢闲所注视着,黎容渊却不禁将自己的身体浸入水更深了一些。
后背传来的无法忽视的触碰叫黎容渊的喉头也跟着微痒了起来,像是被柔软的羽毛亲吻,生出持续不断的痒。
在之后,谢闲很平静的对黎容渊现而今的情况进行了一番测评。
“身体的旧伤新伤全部愈合,每一寸肌肤都像经历过一次蜕变,身体的强度似也有了极大的变化。但于一滴神血来说,这样的变化也实在是太浅了一点。”
“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