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皱起眉。
“你在同情我”
夏正行肯定把她当成精神病了,还是那种手无缚鸡之力动不动瞎说话的精神病。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能杀得了陈越,也不觉得这是我认真想出来的计划”
夏正行迟疑的那一秒,祁飞就知道答案了。
靠啊,果然不能对人类报以太高的期待,他们从来不会相信别人,只会怀疑,无止境的怀疑。
就像夏正行当初怀疑是她在偷他钱包一样。
或许夏正行从来没有相信过她。
他们摆着一副救世主的模样,居高临上。
祁飞的手捏在了口袋里,一只手捏着刀柄,另一只手握着棒棒糖。
在夏正行再次开口的前一秒,祁飞把棒棒糖抽出来。
她用握刀的姿势把棒棒糖转了个圈,朝夏正行身上袭击过去。
夏正行下意识地弯下身子。
夏正行的动作很快,一看就是没少打架。
但是对祁飞来说,还是太慢了。
男性生物这种东西,虽然骨骼肌天性比女性生物发达,但是动作的敏捷度却远远不如体型小的女性生物快。
祁飞的手划过夏正行的左胳膊,伸长手,直接把棒棒糖捅到他的胸膛上。
用力一划。
棒棒糖重新滚到祁飞的手中。
“ko。”
祁飞站直身子。
“如果刚刚那是刀,你就已经死了。”
夏正行皱起眉,慢慢站直身,沉默地看着祁飞手上苹果味的棒棒糖。
“就算我口袋里真得有刀,你还是不相信我真得会去动手吗”
祁飞接着说。
“就算说我知道人体器官上所有的动脉和出血口,你还是不相信我的决心吗”
祁飞盯着夏正行。
“就算我说我是一条恶犬你还是觉得我很可怜吗”
她摊开手。
夏正行垂眼,看到祁飞手心的恶犬二字。
“如果你真得这么想,那就对不起了。”
祁飞抬眼。
“你们在我眼中,才是更可怜的存在。”
而祁飞自己,默认着独自占有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