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岐最后拿到了干洗店。她也是第二天才发现,他里面的口袋里放着一条链子,底下串着枚寒酸的戒指。
她指尖微颤,像是被什么烫着了一样。那枚戒指是很久之前自己做兼职之后买给易洲的,但是易洲基本没戴过。
沈曼岐一直以为他不喜欢,又或者说嫌弃戒指过于简陋,所以后来也没再提那枚戒指的事。谁能想到隔着快十年的时光,她竟然能再看到自己送的礼物。
沈曼岐心口酸涩,转而把项链戴在自己脖子上。
她原以为自己不会再和易洲见面,因此也没有太注意自己把易洲东西拿过来光明正大地戴在脖子上这件事。谁知道上次易洲的拍摄出了点小问题,要补拍几张室内的照片。
虽然大家都很兴奋,但是本着对工作所含有的基本职业素养,面对易洲的时候看上去都很冷静。
薛露悄悄跟她说,“听说易洲刚开始拒绝了,最后还是杂志社那边要求,实在没办法。毕竟像易洲这种咖位的人,出场费可高了。”
沈曼岐心情复杂,她刚好拿到衣服,顺手将衣服交给霍致。她还记得易洲那天晚上的眼神,怕惹他厌烦,于是也没凑过去见易洲一眼。
霍致看了眼,她小声解释,“这是易洲的衣服。”
“其实”他抿唇,“其实老板他对你”
沈曼岐抬眼看到易洲,咽了口唾沫,她后退了一步,“我还有点工作没完成。”
“哎”
沈曼岐吐出一口浊气,她走进员工专门用来反省或者是冷静的休息室,刚坐了一会儿,门突然被打开。
高大的男人远远地看她,他鼻梁很挺,眼眸深邃,整张脸笼着一股禁欲气息。他转身将门反锁。
沈曼岐吓了一跳,不由地紧张起来,她差点咬到舌头,“西装不是还给你了吗”
“还有呢”他沉声问,眼神尖锐地落在她身上。
“还有还有什么”她转移话题,“糖”
沈曼岐下意识地想捂住胸口,还来不及背过身,男人就把她摁在座位上,他温热的手指抚上她的锁骨,痒痒的
沈曼岐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下一秒看见他把项链挑出来,“演技这么好,不跟我当演员可惜了”
她鼻腔一酸,无由地委屈。
易洲嗤笑一声,嗓音像轻柔的羽毛一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还是说,你忘不了我”
沈曼岐太贪恋他的怀抱了,她恨不得这一刻久一点、再久一点,可是他身上的冷意跟曾经的温柔一样到了极致,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于是鼓起勇气反问,“那你呢你留着这个是什么意思”
她睫毛颤了颤,眼神紧紧放在他脸上,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哦,这个”
易洲眯了眯眼,似乎在观察她的表情,他靠近她,几乎要跟她呼吸交缠在一起,而后轻轻拽断项链随手扔到了窗外。
易洲动作轻松,好像对于他来说不过是扔个垃圾那么简单,他垂下黑眸,似笑非笑地问,“你觉得呢”
沈曼岐微微闭眼,又睁开,她轻轻扯了扯唇角,“我知道了。”
易洲对他们的过往,就像是扔掉刚刚那条项链一样简单。他在嘲笑她,嘲笑她因为这个就觉得他对自己念念不忘。
沈曼岐抬起头,对着他的眼睛,重复了一句,“我知道了。”
这一句,嗓音轻颤。
她推开男人,直起身走了出去。
沈曼岐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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