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喝了几碗粥,嫣红的唇瓣贴着粗瓷大碗,秀气中又带了些说不明的诱惑
程林心中异样,赶快做些别的转移注意力,将拿来的报纸放在饭桌旁,“吃完饭你看看这个行不行,不行的话我再给你去寻。”
司文一看这报纸铅字眼睛都亮了,嘴里含着粥唔噜了两声,几口赶快将碗里的粥扒了个干净,极有仪式感的擦了擦手,满含期待的盯着程林,示意程林自己吃完了。
这样子可太乖了,简直像他小时候养的那只小兔子似的
程林抑制住自己像摸兔脑袋那样想胡撸她脑袋瓜的冲动,嘴角咧出一个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来,
“喏,就是这些。”一手就捏住一沓报纸递了过去。
这么厚一摞报纸,司文用两只手才能捧住,脆硬的纸张带着浓重的油墨味儿冲入鼻腔,却是司文最喜欢闻的味道。
迫不及待翻开报纸,第一件事情就是找页脚的日期,当那几个数字映入眼帘时,一口气说不上是松下了还是提了上来。
只要两年,很多事情就会变的不一样,她就有机会光明正大的离开这里。
可是还要两年呢,她可怎么再这生活下去啊
程林将这一切反应尽收眼底这姑娘有些不对劲。
他见过许多知青,尤其是去大队工作了之后,和来自各地的知青多少都有接触,但她和他们身上的感觉都不一样。
程林没表现出来,“要是不够的话”
“够了,不用找了。”司文声音有些闷闷的,她知道她得打起精神来规划未来的日子,只是她现在实在提不起兴致。
“艳红走的事应该和你说了吧,毕竟这知青点就你们两个人”
程林边说边打量着司文,不想错过她脸上的一丝表情。
“谁”司文还沉浸在自己的悲伤小世界中呢,听到这个有些耳熟却实在没印象的名字,下意识就是反问。
等抬头看到眼前的男人,惫懒的神经立刻变得戒备起来。他脸上的着意与探究尽管藏住了,但也没逃过司文善于观察思考的眼睛。
心思不细腻不敏感的人做不了学问,实际上又有哪个学霸是混混沌沌的傻子呢
说来这个男人算是刚见过一面的陌生人,要不是种种让人崩溃的现实情况,她实在不该在他面前这么放松的。
“哦,”司文做出释然的样子,“说过了,原来是我看不开,现在想起来各人有各人的路,我确实不该那么想不开。”
说罢还转头轻拭了下眼角,又若无其事的转过身继续看手里的报纸,看起来颇有几分故做的坚强。
笑话,她是可读过各国全套的戏剧研究与实践来做对比的,没想过要亲身下场,但皮毛总是知道的。她这演技拿不了奖,但糊弄下淳朴的乡下大哥应该还是没问题的吧,司文心里盘算着。
以她仅知道的这点信息做分析,应该是同住一室的室友回了城,原主心气郁结致病。为了防止将来她的行为和原主有出入,最好的方法是做出释怀想重新开始的样子。这样旁人要是疑惑她和从前怎么不一样,她就可以说姐想开了,要重新做人
司文简直想赞一声自己的急智了,原来师兄师姐们总说自己是个书呆子,要是看到她这么出息一定惊的下巴都要掉了吧
美滋滋觉得自己的潜力终于被激发出来的司文丝毫没有注意到男人脸上转瞬掠过的异样,翻着报纸了解当下的主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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