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啊,那他还抢着替我喝。”
说完这话,他自己也意识到什么,抿着嘴唇沉默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柳忆才再次开口“那家伙,现在怕是千杯不倒了吧”
“世子这两年,并不怎么饮酒了。”晓斯话说到一半,屋外突然有人找。
晓斯出去后,柳忆边嚼奶黄包,边回忆刚刚那句话,齐简这两年不怎么饮酒了,是因为身体不好吗
也不知道他身体究竟怎么回事,明明五年前健康得不得了,究竟是生了什么大病,还是自己糟蹋身体或者是,有人想害他柳忆胡思乱想半天,才听见门口再次响起脚步声。
晓斯进来的时候,脸色有点奇怪,他在门前踌躇半晌,慢慢来到桌边。
“齐简的身体,到底怎么搞的”柳忆咬着奶黄包含糊开口。
“世子身体还好,世子妃刚不是问世子酒量世子前些年,常借酒消愁,酒量就这么练出来了。”晓斯生硬转移话题,“您可知道,除了王爷的事以外,世子还在愁什么”
刚刚晓斯虽有装可怜嫌疑,但也没这么急切直白,柳忆疑惑地眨眨眼,咽下半个奶黄包“别拐弯抹角了,直说吧,出什么事了”
听到这话,晓斯表情越发不自然,他原本还想多铺垫一会儿,没想到柳忆一上来,就问得如此直接。
“不能告诉我”柳忆皱眉。
不是不能,是不敢啊。晓斯纠结了好一会儿,才期期艾艾开口道“求您别再走了。”
说完,他作势就要往下跪。
“停停停,我从来没说过我要走吧”柳忆叹口气,觉得自己在齐府的信誉,可能不怎么好。
您当年也没说啊,晓斯苦着脸在心里诽谤。
“我真不走,至少最近肯定不走。”柳忆无奈许下承诺,“说吧,到底什么事。”
“您真不走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不会离开世子”晓斯再次确认。
“不离开不离开,你快说吧 ,到底什么事”柳忆预感,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晓斯低下脑袋“那等会儿,能不能请您,稍稍受些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