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天下,她和石家那小子有染让我想想,他们自幼亲梅竹马,现在不知道进行到哪步了”
听见这句话,柳忆彻底怒了,他挥手打落茶杯,揪住齐简衣领双眼冒火“混蛋”
清脆声响过后,茶杯摔个粉碎,茶水溅在手背,微微发烫,柳忆一怔,随即反应过来,齐简,是故意在激他。
“你觉得我不会,对不对”看着柳忆缓缓放开手,齐简再次笑了,“柳忆,五年了,这五年里,你是不是从来没关注过我”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发紧“哪怕是着人回京打探一下消息,或者是,问问去蜀地赴任的官员”
柳忆心里猛的一疼。
“所以,你还以为,我依旧是当年的齐清羽”齐简笑着摇摇头,“别说是出尔反尔去求娶你妹妹,哪怕是谋逆弑君,我也做得出来。”
疯了疯了,这怕是疯了吧柳忆一把捂住他嘴,眉头锁成川字“呸呸呸,胡说什么。”
齐简看着突然凑近的人,微微错愕,嘴角还没勾起来,想到了什么,他拉开柳忆,继续道“你怕我谋逆不成,牵连到你”
“祖宗,你别胡说。”柳忆甚至没心情去气去惊了,他死死捂住齐简双唇,“隔墙有耳懂不懂”
“想让我不胡说也行。”齐简拉开他手腕,就着这姿势,将柳忆一把拽进怀里,头搁在柳忆颈间蹭蹭,轻声道,“那我只好胡做。”
明知他不是那个意思,柳忆心跳还是不由自主加快起来,脑子里空白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找回自己声音“胡、胡做更不行。”
“不行我倒要看看,为什么不行。”齐简说完,手就往柳忆腰间探去。
这还来真的柳忆吓得连忙按住他手,全身紧绷起来。
柳忆手心冰凉,微微泛湿,齐简冷哼一声,将人放开。
柳忆得到自由,兔子一般蹿起来,离开齐简两三米远,这才停下。他还记着齐简刚刚的话,没敢走出房间。
“将军嫡长子,还立过战功,居然这么不禁吓”齐简也站起来,再次逼近柳忆。
“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柳忆眨巴眨巴眼睛,心说你这变化也太大了,我能不怕嘛我。
“你是劝我动口”齐简冷笑。
怎么还绕回去了柳忆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口也别动,你就站那说,千万千万什么都别动。”
“你就这么怕我”齐简往前一步,神色发冷,“还是说,你就这么讨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