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在牛皮纸盒上,旁边是细致雕花。
江恪并不喜欢吃甜食,他讨厌任何一切甜腻的东西,但许慎买给他的甜点,他吃。
他拆开纸盒,蛋糕在纸盒里散发出诱人香味,他扯了下唇角“谢谢许导。”
江恪情绪并不高涨,像还没从刚才的戏中走出来,许慎缓声道“角色和演员本人需要区分开来,叶箫是叶箫,江恪是江恪,你们是不一样的。”
许慎是个完美导演,他统筹一切,是整个剧组主心骨,除此之外,他会讲戏会引导,甚至还会细致到训斥完演员,事后照顾对方情绪。
就像现在,许慎怕江恪入戏就走不出来,特地过来宽解他。
江恪其实并没有走不出来,他坐在车上一直在想下午忽然闪过脑海里的那个画面。
但现下许慎送上门来,又对他满心忧虑
江恪唇边勾起抹恶劣微笑,他轻轻应了声“嗯,我知道了。”
许慎把红酒收到一边“要想成为个好演员,必定会经历很多坎坷,想把戏演好,就得沉下去,你要学会调整自己状态。”
江恪又应了声,他眼睫低垂“可我到现在都感觉,我是家破人亡,孤零零一个人。”
“不会。”许慎安抚道,“剧组的人都陪着你呢。”
江恪黑白分明眼眸看着他,也不说话,慢慢在沙发上缩成一团,浑身透着无助和孤寂气息。
他声音很低“嗯,是啊。”
许慎心颤了下,他导过很多戏,见过很多演员,有些演员走不出来戏后,逐渐与角色融为一体,最后走向消亡。
万一江恪也
许慎安静几秒,站起身来,走到江恪身边坐下,伸手搭在他肩膀上“我也陪在你身边呢。”
原本把头埋在膝盖里的江恪身体发着抖,似乎还处在浓厚深刻情绪中,完全走不出来。
“你是江恪,”许慎拍他肩膀安抚道,“会有很多人爱你。”
因为江恪是这本书里的主角。
江恪仿佛有被安慰到,他从手臂间隙微微抬眸,眼里满是茫然无措,那过分张扬艳丽的脸上透着让人怜惜的气息。
他动了下身体,朝许慎这边倾身,头靠在许慎肩膀上“许慎。”
他靠过来瞬间,许慎浑身僵硬,下意识想躲开,却又克制住。
他不习惯与人以如此亲密距离靠近,但江恪太可怜了,让他靠一靠,也不是不行。
下一瞬,江恪张开手臂,慢慢抱住许慎。
许慎
他宛如石化雕像,一动不动,牙关紧咬,正想推开他时,江恪开口道“我相信你,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
许慎动作停顿会儿,他仰头看了下车厢顶部,喉结轻滚,半晌,像是放弃什么似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
他拍了下江恪背“没事了。”
他看不见的背面,与黑暗融为一体的恶魔露出獠牙,兴奋而满足。
哦。
原来撒一撒娇,演一演戏,果然有糖吃呢。
但许慎的放低戒心,于他而言,像是毒品。
有些东西,只尝一次,就会上瘾。
车厢外,黑暗如同潮水蔓延,吞噬掉所有一切。
是夜,酒店八楼露台,周沉单手掐住邹慕脖子把他往墙上抡,另一只手把在冒烟的烟蒂摁在对方耳边,语气含笑“我有没有跟你说过,让你识相点”
头发被烟蒂烫到,甚至能听见轻微刺啦声,灼热一点温度,离皮肤极近。
邹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