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怕郎猜道,奴面不如花面好。云鬓斜簪,徒要教郎比并看。”贾敏之言犹在耳畔,只是斯人已逝,徒留追忆。
林如海正伤怀不已,抬头见黛玉来了,忙放下手中的笔,把方才临摹的字帖举到跟前,借着看字帖的功夫收一收面上的哀容。
他道“玉儿,找为父有何事啊”
黛玉乖巧答道“徐妹妹给女儿下帖子,说是邀女儿到她家赏花。”
林如海原以为是什么大事,他笑道“那你便去吧。我这几日病了,倒累得你忙前忙后,如今也该歇息歇息才是。再说,你一去京城好几个月,你那些旧日好友也是想念你的。”
黛玉听了,内心却还是有多顾虑,她迟疑道“可是”
林如海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不以为意道“玉儿,你无需多虑。想来也是他们一家人担心如今的形势,想来问问我这其中的消息,只是不好上门拜访,这才想了这个办法。”
他又道“若是私下问你,你便说一切都好,让他们不用担心。若是往细了问,便推脱不知道就行了。”
黛玉听了点点头道“是,女儿知道了。”
因得了林如海的同意,第二日黛玉便坐轿子赴了徐蕴容的赏花之约。
时近重阳,徐府又用心准备着这次的赏花宴,一盆盆芳姿绰约、含苞待放的菊花俱被用心摆在了园子里头,衬着秋景,也别有一番风味。
听打发到林府的婆子说林姑娘一会子就到了,徐蕴容内心期待,便同姐姐妹妹们一齐等在正堂屋。
见下人引着林黛玉进来了,徐蕴容上前亲热地挽住她道“林姐姐,可把你盼来了。知道你去了京城后,我们可想你想的紧呢。”
黛玉笑着道“我在京城里也时常念着你们呢。”
今日虽说是赏花宴,在场的却俱是徐府的自家人,除了徐蕴容外便只有她的另外两位姐妹徐婉容同徐陵容。
这三人是嫡亲的姊妹,只是黛玉平日里同徐蕴容玩得最好,和另外两人也有些交情,当下便互相见礼问好。
徐婉容着一件石青江绸立水灰鼠皮褂,内搭一湖色罗衫,腕子上套一对碧色玉镯,瞧着有些弱不禁风,想来亦如从前一般常年吃着药。
她上前柔柔一笑道“林妹妹,好几个月不曾见你,你可还好”
黛玉答了一声还好,又关心问道“姐姐的身体如何呢”
徐婉容抿嘴一笑“家里头又请了几个大夫给我瞧,换了几张药方,如今仔细调养着,倒觉得比先前好上许多呢。”
黛玉听了也不由得为她高兴,因徐婉容从小同她一般体弱多病,如今将养着瞧见了大好的希望,如何不叫人欢欣呢
三姐妹中,当属徐陵容性子最为活泼,她年纪也最小,今日穿了件大红绉绸袷袄,衬的粉雕玉琢。
徐陵容当下拉了黛玉要去后院赏花,嘴里还不住地念叨说“那花好看着呢,林姐姐也去瞧”
徐蕴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轻轻点了下徐陵容的鼻子,对黛玉道了声“舍妹顽皮。”
黛玉道“无妨,我瞧着很是喜欢。”
姐妹三人遂邀黛玉一同往后院花园走去,说了些不少扬州近日的趣闻,一路上欢声笑语不断。
徐府园子瞧着不大,却别出心裁。脚下的路是用巴掌大的卵石铺的一条小径,路的两旁亦同寻常书香人家一般种了几杆翠竹,靠墙角处还栽了一枫树,枝干细长,枫叶灿若云霞似几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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