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时,齐禹压低声音俏皮地说道“伊丽莎白小姐,你日后和达西先生结婚的时候,可别忘了邀请我参加你们的婚礼呀。”
伊丽莎白顿时涨红了脸,下意识地回头望了望正看向她的达西先生,慌乱地说“我们”
齐禹拍了拍她的手,安抚了这位女士小鹿乱撞的心。
谁知,鬼机灵的伊丽莎白小姐也不是好“欺负”的,她转了转那双剔透的眼睛,反问道“艾德勒小姐,作为交换,请也一定邀请我参加您和歇洛克福尔摩斯先生的婚礼”
“我们”齐禹愕然,“我和福尔摩斯先生是同事和伙伴,不掺杂其他方面的感情”
“你们竟然没有订婚吗”伊丽莎白也惊讶了,她又想到了昨晚在剧院看到的画面。
齐禹啼笑皆非“完全没有。”
她和侦探先生相处久了,竟忘记了维多利亚时代的淑女礼仪。
伊丽莎白小姐再怎么在达西先生眼中与别的女孩儿不同,她也出生在一个富裕的乡绅家庭,也是在绅士淑女礼仪教育下长大的。见到昨晚剧院发生的一幕,自然默认了她和福尔摩斯之间的关系。
而福尔摩斯先生对外虽然展现了良好的绅士礼仪,对朋友和亲人却并无太多顾虑穿着睡衣、顶着杂乱的头发和华生交谈,趴在铺满杂乱资料的地上研究,还有昨晚剧院的人工呼吸这种罪证满满皆是。
齐禹正准备为了侦探先生的人品向伊丽莎白解释一句,就听到马车上传来一声熟悉的口哨这是福尔摩斯对她的催促。
于是,她无奈地朝伊丽莎白笑了笑,然后登上马车,转身朝目送她的小姐挥挥手。
“个人旅行计划”
她还没有从送别的情绪中缓过来,就接收到了身旁歇洛克福尔摩斯的询问。
“什么”
“乘坐蒙古号从布林迪西,途径苏伊士运河到孟买看来并不是个人计划。”
原来侦探先生说的是她那晚她刚刚和他“同居”的时候,翻看美洲探险欧亚大陆旅游指南的事情
确实不是个人计划。
齐禹勾了勾唇角,反问道“你能推出什么呢,先生”
“没有什么比这个更简单的了,艾德勒小姐。”福尔摩斯说,“能有什么事情需要警探的参与呢,当然是追捕罪犯。”
“你推断得很对,先生。”齐禹说,“说到这点,我还想请教一下,可否现在提前把逮捕令从伦敦寄到孟买呢”
“逮捕令”
“塞巴斯蒂安莫兰上校的逮捕令。”
歇洛克福尔摩斯挑了挑眉“以什么罪名呢”
“谋杀斯图亚特太太的罪名。”
福尔摩斯双手合十,平静地问道“看来你对陈年旧案很熟悉,小姐。但莫兰上校行踪不定,他虽然只是莫里亚蒂教授的助手,却不比教授本人容易抓捕。苏格兰场的那群人头疼了好几年的罪犯,你又有什么办法把他引到印度呢”
“唔”齐禹眨了眨眼,“请允许我暂时保密,先生。”
歇洛克福尔摩斯对着她温和而真诚的眼神好几秒,才尽情地笑了声,说道“如你所愿,艾德勒小姐。”
他从一旁拿出来一顶帽子,递给齐禹,问道“从这里到大英博物馆还有一段时间,我想这顶帽子足够我们打法了。这是我早上接到的一个案件。这顶帽子是看门人彼得森在古治街捡到的,来自一位背着白鹅的高个子男人。你能从中推出什么吗”
侦探先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