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狡猾能够谋求一笔重要的钱财,但无关痛痒。他尤其爱好威胁快要结婚的女士,对于她们来说,牺牲自己的名誉,换来他蹲几个月的监牢,恐怕不是什么值得的事情吧”
说完这句话,侦探先生又从扶手椅上一跃而起,厌恶地哼了一声,然后随手将桌上的名片扔进了火炉里。
齐禹瞧了福尔摩斯一眼,代替他接着问道“那么,国王陛下,显然你也是这种事情的受害者了。我很好奇,另外一位受害者是谁”
她问的是这位海王陛下写情色信件的对象。
这显然不是同一个容易坦白的问题,国王陛下心虚地说“伊万海伦娜玛丽女士。”
这个名字对于齐禹来说非常普通。
她正准备问下一个问题,却见福尔摩斯先生一个箭步跳到了报纸堆放处,将陈旧的报纸一张张往后甩,最终找到了堆在最底下的一张。
“哈”他大声念道,“伊万海伦娜玛丽女士,祖母是伊丽莎白女王的姨妈。一个月前与奥匈帝国的弗朗茨斐迪南大公订婚,婚礼将在四月中旬举行。”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的秘密被大声揭露,还是因为侦探先生在自己之前的爱慕对象面前,提及另外一位女士,国王陛下的脸色变得难看了许多。
但他不得不承认“是的,就是这位女士”
“斐迪南大公”齐禹没忍住叫了一声,打断国王的话。
弗朗茨斐迪南,奥匈帝国的大公,作为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导火索,可是在近代史中拥有鼎鼎大名的。
这让她不由得深入思考她面对的敲诈勒索案。
这真的是一场简单的恋爱勒索案吗,或者说背后有更加秘密的阴谋
她先选择了几个简单的问题“一共有几封信呢,国王陛下”
“四封。”
“对方有回应吗”
“有。”
“那么,我想是双方各两封了”
“是的。”
“其中有什么关键的内容呢”
国王顿了顿,为难地说“轻浮的语言,我们两人的合照,足以毁了我的婚约。”
“对于玛丽女士也是咯”
“我想是的。”
“信件是怎么丢失的”
“我想是玛丽女士的仆人动了手脚。”
“信件是几年前写的呢”
“一年。”
一年啊
齐禹见国王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估摸这时候他已经与斯坦的纳维亚公主订婚。因此,这几封信件比他曾经写给“艾德勒小姐”的还要严重许多。
“陛下真的是太不慎重了。”她略带讥讽地感叹道,然后又问,“米尔沃顿有没有敲诈玛丽女士呢”
“据我所知,没有。”
齐禹郑重地点了点头,在笔记本上着重圈出了这点。
是米尔沃顿还没有考虑到敲诈玛丽女士,还是有别的原因呢她在这一小点旁边写下了这一句话。
“陛下,你被索要了什么东西”她接着问道。
“十万欧元。”
国王已经接近于咬牙切齿的状态,但齐禹对于这位自作孽的国王陛下,并没有半分同情。
她不带感情地问“你付不起这笔费用”
“我个人没有这么多的财产。”国王无奈地说,“如果要动用国家财政,想必内阁也会问这笔钱的去向。”
所以这是一个接近于无解的问题。
齐禹下意识转头看向侦探先生,发现他双手合十,也在思考。
“假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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