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瞧眼前精心包装的礼盒,只冷淡的对赵露娜小姐说,“我不吃甜食。”
赵露娜啊了下,失望的缩回了手。
楼太太站在她身后,安抚性的拍了拍她的腰,“安然,我们这样隔着门说话好像也太奇怪,你拦着门不让我们进去,莫不是金屋藏娇了”
储舒,“”
对喔,老板的这间屋里的确有个小美人。
靠,修罗场。
楼安然忽然嘴角微扬,似笑非笑,“的确。”
楼太太楞了下,“你这孩子,就会逗我们开心。如果你不方便的话,我们,露娜你是不是还有话对安然说”
经由楼太太挤眉弄眼的,赵露娜又重新鼓起勇气,可一对上楼安然冷淡的脸,她又偃旗息鼓,只呐呐道,“你明晚有时间吗我定了米其”
一只不同于楼安然肤色的手突然伸了出来,把在场三个,不,四个人全吓了一大跳,这包括楼安然本人。
若不是那股她嗅到过两次的香提醒她身后的人是谁,她怕第一时间将人丢出去了,如此一想,楼安然紧绷的后背也逐渐放轻松,对方灼热的体温随之传递过来。
又发热了
怎么还一阵阵的
楼安然一改之前的冷淡和疏离,“怎么了”
莫罂在浴室时已察觉到不对,鱼尾不受控的变来变去,她有些失控。后来她想明白了,她不是今日打人的时候甩尾过度,是进入了分化期,俗称成年期。
作为一条异于常的美人鱼,没人告诉她分化期该如何度过。
她亲昵的蹭了蹭这人类的后背,身上的灼热感有了那么一丢丢减轻,她软糯糯的蹭啊蹭,若不是楼安然阻止,这会那双漂亮又干净手快摸上不该碰的地方了,“我重新放好了水,我们像刚才那样在水里面一直待着,好吗”
楼安然被她又蹭又撒娇弄得浑身燥热,加上那股萦绕在鼻尖的香,气味浓厚,闻多了竟有几分晕眩感。
“”
这惊人的信息量。
贴着墙的储舒听到这话震惊的眼眶快脱落,再仔细看楼安然如今果露在外的吊带,以及短到大腿根的睡衣,“”
老板真禽兽。
不过这速度,也太特么快了。
“你,你们两”赵露娜指着她们两个暧昧不清的拥姿,以及衣衫不整的模样,最重要的是楼安然丝毫不拒绝的态度,“你喜欢她这样的女人吗”
楼安然毫不迟疑,“是。”
没想到对方真的会回答,赵露娜的眼泪说来就来,见两人你侬我侬旁若无人的秀恩爱,她愤恨的将手中精致的礼物往地上一砸,囔囔着你太欺负人,便哭着跑了。
楼太太自莫罂出来后就傻了眼,全程瞠目结舌,从她的角度看,最多也就看见莫罂湿漉漉的金发,和细长又白皙的手,光听那软绵绵的声音就知道,是个惯会勾引人的小妖精。
她一脸恨铁不成钢,偏对上楼安然那双疏离的眼又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安然你这孩子,你怎么能做这种,胡闹,你哪怕真的控制不住,也别当着露娜小姐的面啊。”
楼安然,“不是你带她来的吗”
楼太太一噎,只恨恨的瞪了眼楼安然背后藏着严严实实的小妖精,“女朋友是要哄的,我去看看露娜小姐,你快把她的事处理好,别让你父亲知道了。”
全程吃瓜的储舒差点拍手叫好,好一处大戏啊,老板这一手简直是一箭三雕,老板好手段。即便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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