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醒的。
他晃荡了两圈后,跟着织田作之助一起离开了。
真琴抿了抿嘴,转身去厨房。电饭煲里还有一碗带着肉星的粥,两个鸡蛋,冰箱里有绿豆汤,桌上摆了奶黄馅的小面包。
吃饱喝足后,已经是十点钟。
真琴慢吞吞地穿好衣服,这才出了门。
不同于他哥,真琴的工作没有什么强制规定的时间。他想几点去就几点去,想几点回来就几点回来。但是一般来说,他都是和他哥一起回来的。至于早上为什么不一起去那当然是因为他起不来。
赖床乃人生最美好的事物之一。
但是再赖下去说不定会被上司以“消极怠工”的名义扣工资。
年纪轻轻就背负着不该承受的房贷的真琴一下子就清醒了。吃完早饭,他麻利地系好带,这就出门了。
他是走着去港黑的。他住的小区离总部不是很远,而且刚吃完走走路有助于消化。
去总部的距离不是很长,以正常的步行速度来算到话只要十七分钟。一般来说,这十七分钟总是平静的。
但是今天显然不太一样。
路边的螃蟹店发生了爆炸,整间房屋都被烧着了。火警赶来的时候,火势已经蔓延到了隔壁的店铺。旁边几家店的客人和老板全都跑了出来,但是螃蟹店的老板却被困在了里面。
一根燃烧着的横梁落下来,砸中了站得很近的围观者们。
等到救援人员把被困的老板从里面救出来的时候,伤员人数已经激增到十八个。
大多数都是看热闹不慎受伤的。
真琴很无语。
救援人员满头大汗,黝黑的脸孔上闪烁着一些油光。
“医生来了吗”
有人哭丧着脸,抬起手机上的信息,“堵车了,还在路上呢”
那么就只能把人送到附近的医院去了。
正当救援人员指示身边的人去疏散人群开辟通道时,一个较为稚嫩的声音落在他的耳旁。
“我来吧。”真琴在围观了一会儿之后,出手了。
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男人一脸的疑惑。
“这位少年,现在不是逞能的时候。”他的表情很严肃,隐隐的说教口气。
真琴已经蹲下了身,顺便撩起了一边的头发。
他的双手落在老板的身上,蝴蝶与飞鸟便凭空出现了。仅仅几秒间,对方身上还泛着热气的烫伤都消失不见了。
真琴转头去治疗另外一个人。
救援人员感到了迷茫。
“是是治愈系的异能力者吗”
真琴没有正面回应这个问题。他只是回答说“我是医生。”
没有执照的那种。
魔法师要什么执照啦。
男人还是糊涂的模样,但大抵是了解了情况。
看热闹的人东一声“哇哦”西一声“好神奇”,真琴总觉得周围的气氛逐渐变得尴尬了起来。
于是,在治疗完所有的伤患之后,他便立马跑路了。
嗯总部大楼就在前方,他已经看到大门了。
兴许是太投入了,完全没注意到边上同样沉思着走过来的人。两个注意力不在路上的人便撞到了一起。
“啊不好意思”真琴摸了摸被撞到的脑袋,下意识地道歉道。
带着金属蝴蝶发卡的黑发女性本想说声“没事”,可她的话语却被重新咽回了嘴巴里。
模样秀丽的黑发女性问“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