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去吗
白鸟号很快就停岸了。那些所谓的上层认识风轻云淡地走进去,骂骂咧咧地走出来。
真琴走在最后面。
很多人都小心地,自以为不明显地回头偷看他。
在之前的那三场爆炸里,有很多人都因此而受伤。而他们之所以现在能够完好无损地出现在这里,就是靠了对方的功劳突然爆发的治愈系“异能力”的光辉,令许多受伤的人伤口愈合,就连身心也受到了某种程度上的洗礼。
其实这是因为rufu本身就是纯白的灵魂,而这些纯洁的灵魂与他人相接触时,会将自己的那份洁白传递给他人。
这就是为何某些一开始看上去就很尖酸刻薄的男士女士此时都是一张小脸对着真琴的。
虽然很感动,但是真的瘆得慌。
脱力的真琴被爱丽丝撑着,金发的异能力女孩皱得整张脸都快变成一张千层饼了。
她心心念念的林太郎并没有出现。
跟他们一起下船的人还有知琴。
虽然家里人总是说不要跟随随便便的人走,但是知琴却对其中的一个少年人有着某种奇异的亲昵感。在短时间无法寻找到妈妈的情况下,知琴决定先下船等待。
妈妈一定会过来找她的。
在等待的这段时间里面,知琴时不时偷看瘫在一旁的娃娃头少年。
真琴发现了一点。
他当然还记得这个女孩叫什么。
知琴。
真的很巧。两个人的头发颜色很像,名字也很像,年龄也应该差不多。如果有个路人在这里,说不定会将他们认定成一对兄妹。
真琴想了想,决定找个话题来融化一下此刻结了冰似的气氛。
“知琴,你是和妈妈一起来的吗”
因为知琴之前说想要见她的爸爸,所以真琴认为女孩应该是跟随在母亲身边。
知琴点点头,又摇摇头。她咬着嘴唇,小声地说“妈妈是私人医生,今天专门跟着雨下先生过来的。”
真琴想起那个脑子已经秀逗竟然试图去传一个盥洗室神教的秃顶男人。他不由地笑了一声。
知琴的表情变化得相当迅速。
羞耻。
她大概以为给她亲近感的少年正在嘲笑她。
而她并不知道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原因。
真琴察觉到了空气当中微妙的变化。
“雨下先生今年还没到四十吧半个脑袋都光溜溜的了,很好笑。”他解释道。
知琴的脸还是崩得很紧。她紧张兮兮地看了一眼四周,然后将手挡在嘴唇边小声地说“之前他对妈妈动手动脚,被妈妈揪掉了半个脑袋的头发。”
真琴
原来不是自然因素,是人为啊。
真琴肃然起敬。
“你妈妈真是厉害。”
知琴颇为激动地点了点头,“嗯,妈妈真的很厉害她上次追着抢了她包的小偷跑到了海里,然后不仅追回了包,还把不会游泳差点淹死的小偷送到了医院。”
由于女孩的语气格外的自豪,真琴只好鼓掌,并配以语音回复。
“厉害,真是厉害。”
远方教堂传来一阵钟声。
报时的钟声。
就好像巴黎圣母院钟塔上会被敲响的报时钟一样,远处的小教堂里也传来一阵又一阵的钟声。
钟声持续了大约了半分钟的样子。
消失了半个晚上的森鸥外出现了。他依旧是原先那副帅气的西装打扮,据不可靠统计,这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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