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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就是安排鹭之宫真序的攻击方式,因为一开始的雷击,鹭之宫真序肯定知道他这方会安排操控雷电的异能力者,所以她能推测出自己用电攻击会被同系的异能力者吸引走,因此采用别的攻击方式。
陀思妥耶夫斯基一开始就表明夜晚的空气质量很好,暗示鹭之宫真序,自己在检测空气中的异常成分,他从开始就没有检测出别的东西,所以可以判断出鹭之宫真序没有使用毒气攻击。
那她会怎么攻击穿着单薄,无法放置枪支,被赋予的异能力无法起效,想来想去就只能用手术刀了。
因为手术刀很短,所以鹭之宫真序一定会靠近陀思妥耶夫斯基,这时候,陀思妥耶夫斯基就能用自己的异能力,“罪与罚”。
只要接触到他的人,都会死。
靠的这么近,陀思妥耶夫斯基本来是想自己伸手去碰鹭之宫真序,没想到对方完全不符合她风格的一拳打上来,这下确实出乎他的意料,但是因为这样不用他再去触碰鹭之宫真序,所以他就任由鹭之宫真序攻击。
但是,鹭之宫真序没死。
直到陀思妥耶夫斯基往后退几步稳定住身体,鹭之宫真序还是没死。
不仅没死,还略带讽刺地看着他。
“你觉得我看不出你的想法吗”鹭之宫真序反问道。
“既然我都能找机会弄伤我自己,诱导你跟我见面,那么我也能看出你的诱导我接触你。”
“根据你的名字是文豪,还有表现推测,可能是在身体表面下了毒,或者接触到你才能发作的异能力。”
“如果是毒的话,我一直都在裸露的皮肤外面戴着透明的纳米级别保护套,如果是异能力的话,我留了一手。”
鹭之宫真序说一手就是真的一手,那是太宰治被她切下来的右手,现在被鹭之宫真序用某种方法保持了活性携带,可以帮她消除各种异能力,所以这就是一开始的雷击对她无效的原因。
“果然,这种用拳头打别人脸的感觉很不错啊。”鹭之宫真序想到自己那时候的遭遇,恶狠狠地说。
“是这样吗”陀思妥耶夫斯基摸了摸脸上的血。
“如果想要对付我的话,就拿出你的真正水平吧,陀思妥耶夫斯基,如果还想这样仅凭小打小闹就解决我,是对你自己的侮辱。”鹭之宫真序直视他。
“在场的可不光是我鹭之宫真序小姐,也请不要忽略涩泽先生。”陀思妥耶夫斯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