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察觉到什么,男生回头,朝她所在的方向看过来,四目相对,面上漫不经心的神情骤然退去,眉目化雪地微微莞尔,浅笑的模样硬是让白芍芍不自觉耳根都红了。
白芍芍一贯知道傅言锡是好看的,今天却少有的被他的颜值给正面冲击到。
为什么许多校园文小说里都喜欢写男主打篮球时帅气的模样,她现在可算是懂了。
“老桑,你看,你让临时这替补的大哥简直就是外挂啊。”见他们的视线投了过去,对面几人的表情愈发欲哭无泪起来,“我们好不容易把比分给追了上去,他这一上场分分钟重新拉开,简直就是在蹂躏我们啊,完全是单方面的压着打,连挣扎的机会都不给。”
而和傅言锡是一队的那些人则面上是几乎掩不住的笑,显然都是打爽了,幸灾乐祸着呢。
不管自己那队还是对面那队,都是桑鹏宇的朋友。听他们这么喊了,反正也差不多休息够了,他便喊了声“傅哥”,自己重新替换着回了场上。
见傅言锡走过来,汗水微微沾湿了他的衬衫,透出些许肉色,白芍芍便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递过去给他“给,傅哥,擦一下脸上的汗吧。”
闻言,傅言锡低头,看了下那摊开的白皙小掌上的粉色那包纸,想到方才用胳膊擦汗的桑鹏宇,眼中闪过丝笑意,才伸手接过。
见桑鹏宇不在了,白芍芍和戴泽民也没新聊别的话题,傅言锡眸色微动,自然而然地便将话题转到了他能接得上话的领域“你们去参加io具体时间的通知下来了吗”
“没。”白芍芍摇摇头,“但据说往年都是下个月,估计最迟月初也应该通知了吧。”
戴泽民也点头,顺势将话题也引到了自己真正想谈的那个点上“说起来,我昨天在群里和陆晨宇聊了会儿天,都被困在一个点怎么都想不明白”
他边说着自己目前陷入的研究困境,边看向一旁的白芍芍,眼中满是期待,希望她能帮自己解惑。
听完戴泽民纠结的点,白芍芍微微拧眉,思索了会儿后“老戴,我感觉你好像走了之前几个数学家的老路。”
戴泽民不解“研究周氏猜测的哪几个数学家”
“不是,是”白芍芍刚准备说话,突然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弯腰猛地咳嗽起来,却是直到脸都咳红了也没缓过劲来。
眉头拧起,傅言锡伸手,在她弯着的背上轻拍,见戴泽民一副既想关心白芍芍,又着实想知道她没说完的话到底是什么的纠结模样,便帮着解释了下“不是,是研究梅森素数分布规律那些数学家的老路,你又走了一遍。”
戴泽民“啊”了声。
“为什么周氏猜测会在那么多研究梅森素数的猜测中脱颖而出正是因为其他人都是以近似表达式提出自己的想法,只有周海中先生是将梅森素数变成了一个可以用数学符号精准表达的公式。但现在,你走回了其他数学家的老路,又试图用近似表达式去分析周氏猜测,怎么可能分析得出来而且”
傅言锡不是多话的性子。事实上,除了将他抚育长大不是母亲却胜似母亲的姨妈,能让他除非必要再多说上几句的人便只有白芍芍和白父、白母,今天会和戴泽民破例多说几句,不过是见白芍芍被呛着了,想说话也说不出来,猜到她想说什么而稍作代劳。
在傅言锡帮戴泽民解惑到一半的时候,白芍芍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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