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弱者在此刻发言,则是遗言。”白泽稚子发动异能力,他的笑容扩大,“你这家伙,以为是什么东西都可以称之为首领的吗”
他漫不经心地向前走去,周身亮起白色的光芒,模糊了空气和他之间的距离,也模糊了那头耀眼的白发。
这是在没有属下的时候,白泽稚子的战斗方式,既然没有人掩护自己,那么就抗下所有的伤害,反正他的自愈能力很强。
比起在属下的掩护中毫发无伤的靠近敌人,这种一步一步接近他们的姿态,更能激发出敌人的恐惧和疯狂的求生欲。
iic的人显然在情报上了解过这一点,立即开枪。
血色在白色下消融。
白泽稚子找到之前站出来说话的那个人,在他身上翻了翻,翻出来一个通讯器。
这些人都是曾经是在战场上作战的士兵,退出战场后都在追求死亡,仍然保留军队的作风,所以通讯器里只有一个记录记录上的电话。
省了一个一个打过去试探的功夫,白泽稚子开心了不少,他擦了一下脸,把脸上的血迹擦去一些,然后拍了拍好心借出通讯器的先生“十分感谢呀,不过现在还是一场无麻醉手术,你们居然打头,弄的脏兮兮的,还很痛。”
说着,他又叹了一口气“果然,体术根本没有嘛用嘛,只能和毛毛虫打架,但现在根本用不上”
好心人先生一直在颤抖,不过因为白泽稚子按照自己的设想、小小的治愈了他的声带部位,所以倒是不用担心大白天的扰民。
电话打通了,白泽稚子看了一眼,帮好心人先生把湿掉的头发拨开“摩西摩西,请问是首领先生吗”
他歪了歪头,小声道“这样说感觉好奇怪,总有种在叫森先生的感觉呢。”
通讯器那头,传来的居然是日语,不过可以明显分辨出来说话的人是外国人,“你是白泽稚子”
嘛,不过也不是很惊讶,毕竟是首领嘛,会说日语好像很正常的样子,白泽稚子迅速进入正题“是的哦,请问首领先生叫什么森先生大概在听,我叫其他人为首领,感觉好别扭”
对面大概被他非常符合年龄的语气哽了一下,iic的首领道“纪德,我叫安德烈纪德,来到横滨”
白泽稚子打断“是为了寻找宿命的归处”
iic的全体成员都是从战场上退下来的,他们非常了解战斗和人体,知道在作战中怎么快速击杀敌人,也知道攻击哪些地方会疼痛,更知道怎么配合阻碍敌人的前进。
为了把他们全部抓住,白泽稚子吃了不少苦头,还好提前把外套脱下了,之后可以穿上、挡住衣服的破损,不然恐怕会有无辜的横滨居民惊恐报警。
不过,刚刚的枪声太密集了,恐怕正常的居民也都不敢过来吧。
直到现在,那种令人作呕的疼痛还在白泽稚子的骨髓里纠缠,这种状态下,白泽稚子非常尖锐和神经质,需要森鸥外的安抚才能平静下来。
但现在是任务进行中,白泽稚子道“不可能的哟,在我这里,你们是绝对找不到归宿的,但是可以来试试。”
“你那里应该有定位器吧就在这里,快来把你的属下领走啦,森先生要来接我啦,他们留在这里,是会吓坏普通居民的,而且还要麻烦好多人,所以还是让你领走吧,快点哦。”
在快要挂电话之前,纪德问“对于你来说,活着的意义是什么白泽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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