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关注事件本质,就是对于柏泠未来婚姻这件事的态度问题。”
苏皎皎煞有介事地点点头,然后半天没听见下一句。
“这就没了”
苏赫有点为难。
因为之前喜欢付芷柔这件事情,他到现在都觉得在两个妹妹面前有点抬不起头。
现在让他谈恋爱婚姻相关,还真有点不敢说。
“咳,”苏赫勉强端起架子,“这一次的事情虽然是过了,但这样是不够的。”
“必须让柏泠有绝对的自主权,不仅是父母,所有人都不能干涉她的决定。”
苏赫懂了,总结“信任破灭后进行安全感的长久建立。”
“不是,”苏皎皎听得云里雾里的,“那大哥你赶紧继承苏家,护着不就得了”
苏赫英气的面庞带上点尴尬。
他完全继承苏家起码得过上好几年,这几年总不能都这样吧。
而且柏泠也不一定信任他。
可能是蹲在地上有助于思考,苏晓难得机灵了一回。
“那先给柏泠出顿气呗。”
“那秦大妈是被咱妈怼了,苏立则可没啊,输钱是柏泠有本事自己赢的,别的他可没什么损失。”
“说不定为了把钱要回去,现在还打着要娶柏泠的主意。”
苏皎皎两眼放光。
觉得十分可行。
苏赫皱眉,不太赞同这种目光短浅的方式。
局面陷入僵持。
主宅,秦丽的房间里,也在开小会。
只有秦丽和苏立则两个人的小会。
苏立则和在外面的形象完全不同,整个人瘫在椅子上,眯着眼睛看着头顶的灯光。
拿着镜子仔仔细细照着脸上的红印,秦丽是真忍不下这口气。
“你到底能不能想出点办法”
“办法不是告诉你了吗。”苏立则说话声音懒洋洋的。
“那是什么鬼办法”秦丽把镜子拿开,“那种人娶回来,这家里还有你妈我的地位吗”
“那你想怎么样”苏立则嗤笑,“你想尽办法陷害那小鬼头,有用吗讨好那老头,有用吗”
“还不是被人泼了一脸茶。”
咣地一声响
镜子擦过苏立则的侧脸,砸在了墙上。
“你怎么和你妈说话的”秦丽气得浑身发抖,“我辛辛苦苦把你生下来,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妈想给你争个好前程,还是妈想错了吗”
苏立则把手挡在眼睛上。
一点情绪波动也无。
这种类型的话他听过太多遍了。
秦丽还在自顾自念叨“你现在创的那个什么业,一年挣一百万最多了吧”
“苏家随便手指头缝里漏点出来都比那多只要把那小崽子弄下去,这个宅子肯定是我的”
“你想多了,”苏立则提醒她,“别忘了你今天和正经苏家人可是闹翻了,人不会再让着你了。”
秦丽狠狠咬了一下唇“要是你早三个月出生多好。”
苏立则把手拿开,眼里一点光也没有。
这句话,从他记事起就听了无数遍。
早三个月,他就可以伪造证明,变成是苏家大伯的遗腹子。
早三个月,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继承苏家企业。
早三个月,秦丽就可以比现在风光无数倍。
从椅子上站起身。
他把搭在一边的大衣披上。
然后看向兀自抱怨的秦丽,语气凉薄“是啊,早三个月爬床该多好,反正你进苏家的时候不就已经有经验了么。”
秦丽停住念叨,不可置信地看向这个自己引以为支柱的儿子。
扶着桌沿,缓缓站了起来。
一声清脆的响。
苏立则被重重推出了门外。
踉跄着站稳,他摸了一下火辣辣的左脸,担心明天能不能消肿。
系上大衣排扣,他一个人,慢慢往西宅走。
冬夜无月,路上只有一些小夜灯。
他突然想起今天那个少女被众人维护的场景,和她冷冷看向自己微嘲的目光。
要是能选,他宁愿做一个真正的养子。
朝手心哈了一口气,他拐了到西宅前的最后一个弯。
一道黑影突然从角落窜了出来。
他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就从身后被擒住,嘴里塞进一团不知道什么东西。
然后一片黑暗从天而降。
他什么都看不见了。
苏皎皎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要不是苏赫逼着她戴上口罩,她真的可能会忍不住发出声音。
占着个头优势的苏晓压住苏立则,用期待的眼神看向苏赫,等待他发布指令。
苏赫看着地上扭得跟个毛毛虫一样的苏立则。
心下对自己发出了灵魂质问。
他一个智商138,向来堂堂正正的集团继承人。
为什么要配合两个幼稚鬼的投票结果,来给这个蠢货套麻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