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阳道君,又冰又病,本来就是座冰山,可别再给冻坏了。
宁枝拉上他的手,拉拉不动
“宁宁做噩梦了”他并未像往常一样那般开心地回握住宁枝的手心,只是仍由她松松地拉着自己的手掌。
“嗯。”
姑且算作噩梦吧。
“是和我有关的”温禁再次轻声问道。他的语气越发轻,越发落寞。只不过他的声音太小,以至于宁枝并未察觉到他的语气变化。
“嗯”她敷衍着,想将这病号赶紧哄回去。
“和我有关的噩梦”温禁突然松开了宁枝的手,转而低着头看着自己掌心的雪,“连在梦里我都不可以带给你快乐吗。”
宁枝
宁枝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何、何出此言
可是,她也不知道做那种事快不快乐。这个问题她没有经验,不好回答。
“我送你回去。”温禁从善如流地转移话题,可偏偏他的语气是那样的故作轻松,太刻意了。
温禁并未再多说什么,只是久久盯着自己手中逐渐融化的雪花,随后重新抬眼看向她。
宁枝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默默地跟在温禁后面,沉默着和他一同回到主殿。
她的手心空荡荡的。
这还是自从温禁失忆后,第一次没有主动过来牵她的手。
宁枝自然不是那种腻腻歪歪的人,她主要是害怕温禁变得更加自闭。
本来他的身体又不好、又失忆、又欲练神功必须伤害身体、要是再给他弄得更加伤心自闭了,那、那就说不过去。
她低下头,仔细回忆着刚才的那个梦境。
怎么说呢
那个大婚之夜的梦境半真半假。
他们大婚那天,温禁的确抱了她、吻了她。但是从第二个吻开始,后面的梦境全是没有的事。
纯阳道君那天晚上仅仅亲了她一次,然后他就离开了婚房,再也没有回来。
而今五年有余,他们道侣之间的亲密接触,也就只有那一个吻。
宁枝至今搞不懂温禁为何会在新婚之夜撂下她,她这五年间想过很多种猜测,可想来想去也只有他不行这个解释最合情合理。
不然呢。
她皱皱眉头。
她也不是很懂他们仙界修士的身体构造,没有鱼尾巴就是麻烦。
看他那么落寞的背影,宁枝便加快了自己的脚步,和他并肩而行。
看他还是没有看自己,宁枝便悄无声息地将小枝头勾住他的拇指。下一刻,他果然给个台阶就下。温禁伸出手掌,将宁枝的手掌握紧,一同藏进自己的袖中。
宁枝悄悄偏头看了看他。
如愿地看见了他稍稍缓和的神情。
看来对付失忆的纯阳道君,那还是老配方管用。
前几日袭宗主给她看的那几本如何挽救道侣的失忆症、我的道侣不可能这么粘人上已经把解决方法写的明明白白了时不时得哄哄他。
难得宁枝主动送上来让他牵手手,温禁的脸上不由得露出几分笑意。
往常冰山一般的面容如今露出笑意,居然是那样的好看。
两人离开了摘星阁,阁内空无一人,只余下袭玉赠给温禁的那本情敌不在时,如何弯道超车,其中有一页被折起,被折起的页面,赫然写着
“以退为进,偶尔显露出自己的失望和难过,是你战胜情敌的不二秘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