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最好的披风,便伙同陶家三兄弟上山打猎。
天色稍暗,外面下着大雪,陶灵均正同母亲和魏夫人围坐在火炕上刺绣。小姑娘随着年岁增长,小孩心性敛了起来,独在魏敏面前任性闹脾气。
陶夫人很是欣慰“这两年亏得敏儿,带的囡囡也比从前稳重许多。”
陶灵均抬起头正想同母亲说笑,手却一抖,针扎进了食指。
“嘶。”另一旁的魏夫人却也同时被针扎破了手。
陶夫人眉头一皱“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不小心”
陶灵均和魏夫人心中一悸,目光交汇,同时在对方眼里望见了深深的惊恐。
此时门外响起杂乱的马蹄声,陶灵均慌忙的冲了出去,正撞上风风火火踏进府门的陶三。
“妹妹。”陶三扶住陶灵均的胳膊,向来混不吝的脸上挂满沉痛“魏敏出意外了。”
“白狐狡猾,引得魏敏奔进深山,马匹受惊。”陶三一顿,艰难说道“魏敏连人带马,一同摔下了悬崖。”
砰的一声,刚赶到的魏夫人恰好听到后半句,重重摔在雪地上,晕了过去。
整个府邸好似炸开的油锅,可陶灵均只觉得天地万物失了颜色失了声音,整个人呆傻在原地。
“灵均”陶三轻拍陶灵均的脸,唤回她逐渐消散的神智“你坚强些,大哥二哥已经下去寻了,差我回来多带些人手过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也说不定。”
“我同你们一起去。”陶灵均平静的让人恐惧。
陶三焦急“太危险了。”
“你们谁都阻止不了我。”陶灵均直视陶三,眼神沉的好似一片漆黑的沼泽,透着绝望的平静“我要去寻她,就算死我也要同她死在一处。”
寒风卷着冷雪呜咽着,天已全黑了。
两府派了数百人,整整寻了三天三夜,陶灵均也三天三夜不曾合过眼。
三日后是七日,七日后是一个月,一个月后是半年。
山崖太大,这些时日过去,却连一丝痕迹都不曾寻到。
众人渐渐接受了魏敏再也回不来的事实。
陶灵均辞别家中,寻了处她们曾设想过的,山清水秀的江南小镇。
开了一家成衣店,唤作绣阁。
那是魏敏自小的夙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