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痛。黑暗中,她撑着地面准备起身,然而刚一动鼻尖就蹭到一片温暖的皮肤,浅淡的酒香瞬间便浓郁了不少。
“唔起来。”秦远城侧过头去躲避脖颈的触碰,一边说一边推了推压在自己身上的人。
“秦远城你现在怎么样”陶呦呦回过神,连忙状似关切地扶住他肩膀追问。
他现在感觉很不好,被困在这个破烂电梯里就算了,可不知是不是刚刚情绪起伏太大的原因,现在他发情期的症状似乎变得更加明显。他深吸一口气,忍住身体的不适坐了起来。
电梯急停在二楼与三楼之间,空间狭小密闭,信息素如燎原之火般迅速占领了整个空间。
有云彩移开,月光透过玻璃洒落进这间电梯,柔和的光芒落在秦远棠的头顶肩膀,就像给她戴上一层薄纱。
秦远城定定地看着她,他有好多话想问,可是体内残留的一点松香味信息素却叫他无法冷静。
渴望被再次标记,渴望被同一个人更深入地标记,渴望那凛冽的如落雪般的松香浇灭自己仿佛已经点燃的葡萄酒秦远城薄唇紧抿,他不敢开口,怕泄露了内心的蠢动。
“临时标记失效了吧”陶呦呦问,月色中,秦远城的脸被光线雕琢得柔和不少,只有在这种时候,陶呦呦才会发现他的眼睛很亮,像度了一层水光。
要是真的能让他哭出来就好了。陶呦呦惊讶于自己会冒出这样的想法,可人类就是如此,一个念头既然在心里埋下种子,就会在欲望的浇灌下抽枝、发芽。
陶呦呦看着原本高大的男人此时警惕又可怜地半靠在角落,几乎要把自己团成一团,他好像已经极力压抑自己的渴求了,但他无措又紧张的神情却出卖了他。
空气中的松香味道渐渐变得霸道起来,仿佛烈火般蚕食吞噬着另一种信息素。陶呦呦的脸上不再是讨好地微笑,她直直看着秦远城,属于aha的占有欲逐渐占据了理智的上风。
什么争夺家产、什么考试这些念头在陶呦呦的脑海里变得虚无缥缈,在这一刻,她只想让面前的oga完全属于自己,要在他身上打上足够深刻的烙印,要让他永远无法离开自己
“远棠”似乎察觉到她情绪的不对,秦远城皱眉出声提醒。
电梯里的aha信息素太浓郁了,他要不是靠在墙上,现在一定软了腰。
秦远城又往后靠了靠,冰冷的电梯墙壁都被他的体温捂热了,他呼吸急促,红晕蒸腾上眼角,不知为何,他明明是一个平日冷淡的人,可每次情绪激动,最先红的肯定是眼眶。
“远棠,你克制一下自己的信息素,我”好难受。他想这样说,可是话到嘴边又被咽了回去。
秦远城微微仰头,闭上眼睛,他不想示弱。
“表哥,我想帮你。”陶呦呦说着,释放出更加浓郁的松香。接着她便听到秦远城从喉间压抑的一声闷哼。
太太超过了。秦远城以前很少体验发情期的感觉,没想到这次居然连续两回都没有抑制剂。他浑身战栗,仿佛昆虫掉入琥珀,他被aha的信息素裹挟,细微的挣扎也只能在琥珀中搅出更加美丽的花纹而已。
就像汛期的河流,秦远城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顺着墙壁歪倒,他总不能不呼吸,可现在每一口空气都对他有致命剧毒。
陶呦呦眼疾手快地接住他滑落的身体,秦远城的额头抵在她脖颈侧,高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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