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至少有陶呦呦的技能在,她就要男主体会一下什么叫无能为力无可奈何
陶呦呦扭着秦远城的手臂,把他面朝下按进被子里,秦远城哪里有过这么狼狈的姿势,原本没有血色的脸涨得发红,从陶呦呦的视角看去,只能看到一对红红的耳朵。
“表哥,其实你想要了可以直接跟我说,不必特意激怒我的。”
手指在单薄的布料上流连,没划过一处,身下的人就会被激起一阵颤抖。
秦远城的脸埋在被子里,声音被棉絮吸收,闷闷地传出来“秦远棠,别以为你可以永远控制我这次是我一时不慎让你得手,但是唔”
陶呦呦在他腰间按了一下,秦远城顿时软了身子,他痛恨这样的自己,没有被抓住的一只手紧紧攥住了床单。
熟悉的松香味道包裹了他,秦远城急促地呼吸着,身体一点点变得烫了起来。
简直简直跟那个女人一样。视线被应激性的泪水模糊,秦远城又想起自己的母亲,那个不堪的女人,只要闻到一点aha的信息素就立刻软成一滩水的女人
不要,他不想变成那样。
秦远棠的指尖像轻柔的羽毛,在他任何难以承受的地方划过,她掌控他的每一处,却偏偏不给他一个痛快。
陶呦呦顺着他笔直的腿一路向下,拇指与食指捏住他细瘦的脚踝,那里的皮肤只有薄薄一层,裹着突兀的踝骨,她早就想试试看秦远城的脚踝是否用一只手就能圈住了。
亲昵的动作惹来一声无法抑制的泣音,秦远城眼角通红,满含恨意“你听着,我不会让你得逞,不过就是一次标记,只要拿掉腺体,不论是你还是任何人,都无法影响我。”
“表哥不仅对别人残酷,对自己也这么狠心吗”陶呦呦闻言俯下身去,在他后颈处深深吸了口气,“那真是可惜了,我很喜欢表哥的味道。”
两股信息素细腻的交织在一起,秦远城浑身剧烈地颤抖,他倒不是被勾起情热,而是因为来自秦远棠压倒性的羞辱。
是的,她承认了,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征服和控制。
而更无奈的是,他竟然真的无法抵抗。
恨意自儿时阴暗的回忆中萌发,他厌恶关于oga的一切,厌恶如同一条狗一般被践踏的人生,他浑身战栗,无望地闭上眼睛。
来吧,不就是承受侮辱,不就是一阵痛,为了最终的胜利,他都可以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