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王是被一阵哭闹声吵醒的。
他最近越来越容易睡着, 他有考虑过某些因素,不过他本身性格懒散, 又贪恋舒适的休息时间,因此也没有放在心上。
不过今天他突然有了一种感觉,似乎这是自身某些因素,导致他开始“沉睡”。
有人在偷他的力量。
正在思考是谁敢偷他的东西,他发现自己的小镇,好像, 有一点点混乱。
“怎么回事”他还没完全醒神,声音和面容都过于慵懒,似乎是一株无害的玫瑰不同于小镇的鼠面居民, 他拥有人类的长相,而且从各个方面来说,他都担当得起美人如血四个字。
侍从跪在地上, 却一动不动,可以从肢体的缝隙间看见他脸色煞白, 额头的汗一滴一滴冒出,显然怕到了极点。
“大人是是居民在外面闹事。”
“吵些什么”鼠王按压着太阳穴,声音平淡,似乎并不为此生气。
“很多、很多人破产了药价飞涨他们想要换回金币”
牧师也站在一旁, 战战兢兢,闻言突然走上前来, 一脚将侍从踹开,跪在地上“大人不是什么大问题,我们这就派士兵去驱逐”
“驱逐吧。”鼠王点点头, 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哈欠, “随便你们。”
侍从看了一眼牧师, 牧师朝他点点头,两人转身朝外走去。
没人知道他们的后背已经汗湿了。
侍从松了一口气,朝牧师投来感激的目光,他以为自己就逃过一劫,突然听见身后鼠王开口“慢着,他留下。”
两人全都僵住了,似乎想到了某种可能,侍从的双腿已经发抖。
鼠王趾高气扬指了指牧师“你先去办事,你留下。”又指了指侍从。
牧师立刻撒腿逃出了教堂。大门在身后关上的同时,他听见侍从惨烈的叫喊,一点一点微弱下去,一点一点消失。
然后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响了起来。
牧师浑身颤抖,他觉得自己应该立刻离开这里的,但是他的脚走不动路,就像被水泥固定在地上,灌了铅一般沉重。
鼠王平时睡眠时间太长,导致他们都快忘记了这位是多么残暴的一个存在。
是了,他拥有一副外乡人的模样,和拉普拉斯小镇的居民完全不一样,为什么他会成为王肯定不是大家推举的。
久而久之,大家都忘记这件事了,或者说因为恐惧到了极点,反而奇异地接受现状,开始扭曲地崇拜他。
这个隐藏在教堂与小镇阴影中的,不可名状的,带来死亡的怪物。
这个崇拜到了今天因为破产而出现了一丝裂缝,还不等他们的反抗生根发芽,鼠王从沉睡中醒来,同样露出他的獠牙。
他毫不怀疑,如果此时有人进入,或者他继续在这里呆下去,他也会成为一滩碎骨头。
但是他走不动路。
鼠王果然意犹未尽地叫了一声“站在门口的,我的仆人。”
“进来。”
令人头皮发麻的咀嚼声依旧没停止。
牧师的双手都在冒汗,鼠王是贪婪的化身,一旦他开口,恐怕会一直吃下去。
他会死
他会死
就在他感到快要疯狂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仿佛救世主般响起“先生。”
那个声音很疑惑“您怎么了不舒服吗”
牧师用颤抖的瞳孔看着站在身边的人,瞳孔清晰倒映出这人的影子。
他突然大喜,因为情绪转变过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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