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热”
“没事”江月亮轻轻握住他的手,朝他身后的欧阳点了点头“欧阳,好久不见。”
“大小姐,好久不见。”
江月白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坚定地牵着人上车“走吧,咱们该去老宅那边了。”
江月亮有些犹豫“白白,我”
江月白没说话,只用了些力气把人哄上了车,关上门,这边欧阳欧阳迅速发动车子,出发。
江月亮愁容堆了一脸“你何必这样呢弄得大家都不愉快。”
“姐,你信我。”江月白就差比着指头起誓了“这一次,没人敢说你什么了。”
江月亮看着他,轻轻笑了笑,意识到他眼里的决心,即使心里还有疑虑,也不再说什么。
事实证明,江月亮的担忧并不无道理,毕竟她从小作为江迎安见不得人的私生女,这么多年都尽量不出现在众人面前,这既是江迎安所希望的,也是江月亮所习惯的。
像江迎安生日宴,还是在老宅,这样的大事,她从来都避之不及,可现在,她被江月白搀扶着一点点推开老宅的门,进了这座幼时以为是城堡的地方,感受着身边人多多少少,或惊奇,或压抑,或愤怒的目光,若不是顾念着江月白的心情,怕早就退缩地转身跑开了。
“别怕。”江月白安抚她“这些人这么多年没见你,会好奇是肯定的,看,是不是没人敢来赶你走”
江月亮柔柔一笑“别人觉得你不该出现在这儿,写在目光里就是了,来赶人做什么难道我们是进了土匪窝吗”
江月白嗤笑一声,附在她耳边小声说“这儿以前可不比土匪窝好多少。”
房子大堂里装潢清幽,古典,布置了不少菜品,甜点与饮品,江月白把人先安置好“姐,你先在这儿等我,我去拿点吃的过来,一看你就是为了等我还没吃饭。”
江月亮点点头,寻了个僻静的地方坐下,即使如此,仍能感受到这大堂里的人对于她出现在这儿的诧异,这些目光她从小到大并不陌生,只是这次一下集中了这么多人罢了,倒也不是不能适应。
直到她看到了江迎安和从前那批好友一起从她身后那个门里出来,江月亮一下变得紧绷,眼瞧着江迎安一点点走到了她面前,他们父女两人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面,说过话了。
印象中高大,有力的父亲即使年过五十,岁月却没有在他脸上添画上多少痕迹,她看着眼前的江迎安,依旧被他身上不怒自威的气势所折服,有些无措地后退了一步。
原以为会径直走过去,完全忽视她的父亲,突然上前了一步,说“你来了。”
江月亮惊诧不已,不只是她,在场的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这小小一方天地,这让她更加地口干舌燥,她吞咽了一口口水,小声地叫了声“爸爸”
江迎安眉眼一凛,这时拿着东西赶过来的江月白瞧见这一幕,以为江迎安又在为难江月亮,忙上前一步,将人护在身后,满眼戒备地看着江迎安,后者目光在他们姐弟二人身上上下扫过,如一把尖锐的刀,虽不见血肉,却让人不寒而栗。
在他走之前,江月白低声提醒“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谈判结束那天,他对江迎安提出了要求,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却说“你做这个决定,别后悔。”
可这有什么好后悔的江月白并不在意。
江迎安在一众亲信的簇拥上登上了大堂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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