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元和像个小狼崽子,冷的让人不敢近身,所以狗都不敢过去呢。哪怕是狼狗,能狠的过狼吗
元和看着俊俏,身子板也不硬,可出事了才显出真本事,天塌下来都扛的住。长的看着冷冷清清的,实际那是有分寸,心里有一杆秤,门儿清。这种人,和咱家的人一样,一旦投了缘,重起感情,对人好的没话说。
像这次,你给人家几顿饭吃,喊人家几声弟,人家呢还你三条命,还搭上自己一条真出了事,现场就元和一个人,他有嘴也说不清。可没出事,元和动手之前也是担了这个风险的。
花家的女人们都精明,也很快反应过来,连连应和着。男人们使力气倒是一把好手,脑袋瓜聪明的没几个。不过就一个共同的优点,也是最大的优点,那就是老妈老婆都说好的事千万别说不好,于是也连忙点头。
元和压力有些大“元子和子”
副校长抱着孩子站上前说道“两个孩子是熙字辈的,熙熙攘攘的熙。这是哥哥熙元,澄心定意,抱元守一的元。”然后又指着花兰抱着的弟弟说“这是熙和,正人和而分歧的和,出自论语。”
“你觉得怎么样”坐在轮椅上的花菊期盼地问。
怎么样
扯什么犊子呢
以为拿几句古文包装一下我就认不出那是我的姓名拆分出来的了
元和神色复杂地看着两位父母,姓是随我那个不靠谱的爸的,名是当初爸妈他们你侬我侬情投意合的时候想出来的,你也不去打听打听,就我现在这下场,你们还敢让孩子随我,心真大哪
元和不肯,结果他们执意如此,还说真的只是觉得这两个字很好才用的。
其实自从知道花菊怀孕开始,副校长一有空就翻一些词典古文之类的,想了几十个名字都觉得配不上孩子,天天斟酌。
直到花菊生产那天,他见到元和,在一个好像刚发生谋杀案的现场第一眼看见元和,那个被下午柔和的阳光蒙上一层光辉的不驯少年,坦荡,温柔,将他从阿鼻地狱带回天堂的天使,只觉得世间一切美好都比不上此时此刻眼前的这个人。
孩子的名字定下,要去上户口。副校长觉得花菊生孩子十分艰难,想把一个孩子随母姓,结果被老娘知道,天天一哭二闹三上吊,死活不肯。
“她都那么大年纪了,这次伤了根本,以后肯定也不能再生。我就这两个孙子,还送一个出去,你这是存心不让我活了啊”
副校长急的焦头烂额,又觉得和母亲讲不通,只是随一个姓,哪里就送出去了,孩子是亲生的,叫哪个不行呢
“我不管,他们花家儿子孙子那么多,哪里要你一个女婿送姓你想想你爸,他盼了那么多年孙子,一眼没看到就走了,你可不能这么不孝啊”
林母天天哭的凄厉,惹得不知情的左邻右舍也来劝告“林老师这么好的一个人,你可不能娶了媳妇忘了娘啊。老人这么大年纪了,没了老伴,你们还和她不住在一块,凡事要多顺着她。你是老师,文化人,你们家一家子书香门第,可不能不讲理啊”
花菊还在坐月子,身上本就不舒坦,林母还天天抹着眼泪红着眼来月子中心看孙子。人家是奶奶,总不能不让人家来吧。
好,结果人家一来就哭丧着一张脸,孩子尿了饿了一哭她也跟着掉眼泪,嘴里小小声嘟嘟囔囔指桑骂槐的。
花菊和几个兄弟打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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