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揉安盈的头发,微笑“乖乖的,不要哭。”
安盈已经红了眼“我只是想报答他。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看我不顺眼,赶我走,凶我。”
她当年迷了路,哭着要爸爸妈妈,她看到爸爸妈妈闭着眼,被白色的布盖住了脸。
爸爸妈妈被推进一个小门里,周围都是火。
有一个哥哥走过来,一手盖住她的眼睛,一手牵起她。
她从他手指缝隙看路,跟着他慢慢往外走。
转弯的时候,她闻到淡淡的皂角香。是这个哥哥校服袖子上的味道。
走过旁边的房子,她听见隔壁讨价还价的声音“也就是个普通的罐子,还卖这么贵,你们怎么不去抢钱”
隔壁的叔叔说,那个罐子是用来装灰的。
大火会把爸爸妈妈变成灰吗
她好害怕。
爸爸妈妈刚才都睡着了,那么大的火,他们为什么还不起来。
傅伯伯和伯娘来了,伯娘把她抱在怀里哭。
后来的事情,她记不全。
她只记得,傅真牵起她的手,带他回家,喊她“妹妹。”
那个时候,她就把他当成这世上最亲的人。
安盈想上楼去换裙子,走到一半,又顿住脚。
她已经看清了傅真的真面目,不必再为他穿墨色长裙。
“张姨”
“全部都扔了。”张姨看着安盈长大,她一个细微表情,张姨就知道是什么意思。昨晚她就把安盈衣橱里所有的墨色长裙扔掉了。
“张姨,傅真他”
“拿。”张姨说“什么也不要的女孩,到最后什么也没有。他给你什么,你就拿。就算分手,也要分最贵的手。”
安盈听话地点头“好。”
张姨开着宝马去买菜。
从车库出来,看到傅真的车。她打电话给安保室“下次不准放他进来。盈盈要是问起,你们统一回,没来过。”
这是张姨的底线。三次,让安盈买醉三次,傅真不会再有机会了。就看安盈自己什么时候愿意放弃。
这也是傅矜的底线。
傅矜把项目书丢到桌上,说“终止跟革逸的所有合作。”
革逸是三太娘家的公司,最近交由傅真在打理。
傅真借壳上市,准备用傅氏的人脉转移资金。傅矜看在安盈的面子上,对这件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项目已经进行到最后一个环节,现在停止合作,等于前期投入全部打水漂。老板会亏,合作方那边同样吃亏,大家都捞不到好。
但助理从来不会质疑老板,心里觉得亏损严重,面色波澜不惊“好的傅总。”
傅矜靠在办公椅上,指腹轻轻擦过嘴唇。
他想到昨夜鼻尖淡淡幽香,回味无穷。
办公室的墙上挂着一幅画,画上是一枝冰清玉洁的雪梅。
旁边题的是宋代诗人卢梅坡的诗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傅矜喜爱的不是这幅画,而是画中的意境。以及那一枝雪梅。
也不知道他的小雪梅表现得怎么样。
他调出家里的监控,看到傅真的车牌号,哂笑一声。
这就急了,真是沉不住气。
傅矜轻描淡写一通电话,各个分公司人仰马翻。
旗下影业的老总被单独约谈,心中忐忑。
听见老板问“林安安很红”
老总心下大松一口气,调出资料,详细汇报林安安目前手上的资源。
傅矜脸上勾着笑,笑里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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