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盯着被关上的门,脑子里除了循环着自己要完蛋了的话,什么也思考不了了,连呼吸都开始颤抖起来。
度秒如年。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当秋满神经过度紧张到即将晕过去的时候,门从外边被人打开了。
黑色的风纪校服,鲜红的袖章,云雀恭弥出现在门口。
“怎么回事”云雀的视线对上秋满,“夜晚逗留学校,咬”
“呜哇”秋满哭着扑了过去。
她一颗紧绷到了极限的心在见到来人之后,瞬间跌落了下来,之后便是五感回归,刚刚受的惊吓现在全部变成了委屈,她心有余悸地直扑进云雀怀里,抱住救命稻草一般地抱住了他。
“呜哇呜呜呜呜”大起大落之后,她嚎啕大哭起来。
云雀已经完全懵了,在她扑到他怀里的一瞬间,他整个人便没了反应。
他从未和人有过亲密的接触,甚至只有在打架揍人的时候,才会靠近别人一米之内,而现在秋满面对面地、紧贴着的抱住了他。
透过两层不算厚的校服衬衫,他清晰地感受到了独属于女生的那份娇柔,这对他来说是实在是一种十分陌生的触感,软软绵绵,跟没骨头似的。
可你要说没骨头吧,她韧劲还不小,紧密地缠住云雀,无意识地用她那段初显玲珑的身躯冲击着他的意志,直到他生不出任何甩开她的念头来。
过了好一会儿,云雀才撇开脸“放开。”
“不要呜呜呜好可怕。”秋满抽抽噎噎地。
云雀一顿,大概是没想到有人敢这么理直气壮地反抗他,又这么死皮赖脸地抱住他他低头去看埋在自己胸口的秋满,通过两人相贴的部分,她微微颤抖的幅度轻而易举地被他所感知。云雀神色有些复杂,袖间划过浮萍拐的银光,然后隐去,接着又浮现
如此反复了几回,他最后还是收起了武器。
他发现自己对这只小野猫的容忍度格外的高。
云雀是个爱校狂,和他自己家相比,他在学校的时间反而要更长一些,今夜他也如往常一般,留在这里迟迟没回去,然后就接到了草壁打来的的电话。
草壁说有个女生因为落了东西在学校,所以临时回来拿一下。其实这种小事本来不用特意向云雀汇报的,但草壁担心万一这女生遇上了云雀,还没来得及解释就会被揍
云雀一听草壁说是一年c班那个叫秋满的女生,脑海里就显现那只“小野猫”的样子来。他对她留有印象是那次课间在走廊上的相遇,她冒冒失失地拦下了他问路,然后他记住了她转学生的身份。
第二次遇见便是在天台上了,她闯入他的领地,不知道遇到了什么烦心事,一个人在那儿发脾气。会发脾气的人多得是,但发脾气还能发得这么娇气的,云雀还是第一次见到,像只毫无破坏力却依旧奋力亮着爪子的小猫。
云雀没有再说话,也没赶开她,放任秋满埋在他胸口独自抽抽噎噎了一会儿,直到缓过来为止。
她总算缓过来了,慢慢地放开了被自己胡乱抱住的人。这时候她才认出来自己抱的是谁。
刚才那种情况,只要是个活人出现在她眼前,她都会觉得看到救世主了,根本没注意来人的身份,就算换个人站在这里,她也会毫不犹豫地扑上来。
然而认出归认出,在经历过一遍恐慌和嚎啕大哭后,她现在整个脑子还是晕晕乎乎的,根本意识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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